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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顧成硯,從他臉上看到了從沒見過的篤定和自信。
不等她開口,趙澤軒又一次跪在地上,開始扇自己巴掌。
“成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搶棠棠,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
“不管怎麼樣,他都是無辜的啊。”
“求求你讓安博士救救他吧。”
“我可以一命換一命。”
蘇語棠剛生出的猶豫頓時消散,將趙澤軒從地上扶起來,冰冷又不耐地看向顧成硯。
“別再鬧事,否則就不是軟組織挫傷這麼簡單了。”
顧成硯的身體僵了一瞬,內心浮現濃濃的自嘲,他當初瞎了,才會喜歡這麼是非不分的女人。
蘇語棠拿走了顧成硯的手機,還安排了保鏢看守,除了給他換藥的醫務人員,不讓他接觸任何人。
顧成硯每天都很焦慮,他怕妻女擔心,也怕患者情況惡化。
他嘗試過跟保鏢溝通,可對方只聽蘇語棠的話。
醫護人員也不敢隨便藉手機給他。
直到第四天,師兄闖進病房。
師兄一直打不通顧成硯的電話,四處也找不到顧成硯的人。
幸好,他今天替同事值班,整理病例的時候看到了顧成硯。
“你傷勢好點沒?能不能堅持手術,那小患者情況不樂觀,他父母四處找你。”師兄提起患者,忍不住替他惋惜。
“他們沒為難你?”顧成硯開口,上下打量著師兄,他氣色有些差。
師兄苦笑一下,“他們一口咬定我跟你串通,故意延後手術,還要報警抓我,吊銷我執醫證。幸好,師父護著我。”
“你跟他們是不是有過節?無論我怎麼解釋你就是安博士,他們都不相信。”
師兄從小在國外長大,跟著導師來這裡工作沒多久,不知道他跟蘇語棠的恩怨。
顧成硯也不想多說。
他跟蘇語棠早就結束,他如今是唯一能救患者的醫生,他不會因為私人恩怨放棄手術。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我能拿得住手術刀,走吧,去看看患者情況,儘早安排手術。”
蘇語棠已經將兒子轉去了蘇氏旗下的私人醫院。
大概有半小時的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