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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睜睜看著趙澤軒被警察帶走。
若是從前,她早就不管不顧地衝上前阻攔,哪怕妨礙司法公正也不在乎。
可現在,聽著他拼命的呼喊求救,她的內心竟沒有一絲波瀾,甚至腦海中想的全是顧成硯。
她想,她一定是瘋了。
她從不喜歡顧成硯,一直都是他死纏爛打,她利用了他的資源,不得已才嫁給他的。
姐夫趙澤軒才是她的白月光,若不是姐姐先告白,她早就嫁給趙澤軒了。
蘇語棠不斷地自我麻醉,可她的內心還是湧現出對顧成硯的異樣情緒。
無論怎麼壓制,都難以忽視。
直到,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醫護人員紅著眼將蓋了白布的屍體推了出來。
“抱歉,我們盡力了,手術途中血管破裂......”
蘇語棠回過神,她抓住醫生的胳膊,雙眸猩紅,“你不是安博士嗎?你不是說過有九成的把握能活下去嗎?”
“癌細胞擴散得到處都是,之前還做過一次開顱手術,術後有感染跡象,就是神仙來了都救不了。”老頭推開她,三兩句話就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做過一次開顱手術......
蘇語棠頓時想起顧成硯回國那天,他在手術室全程直播開顱手術。
真的是他害死了姐姐的孩子!
蘇語棠心臟猛地抽搐,身子踉蹌後退,滿腔的憤恨化成了難以言說的情緒。
她該怪顧成硯的。
可她現在卻恨不起來了。
她轉眸,冷冷地看向在場所有醫護人員,“你們所有人都要為孩子的死負責。”
蘇語棠命人將所有參與手術的人都關了起來,她獨自一人站在孩子屍體前,連掀開白布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是她沒有守護好姐姐的血脈。
她捂著胸口,撕心裂肺的疼幾乎令她昏厥。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響了,一個虛擬號碼發來了一條簡訊。
【蘇語棠,顧成硯就是安博士,兩個孩子都是趙澤軒害死的,你真可憐,一直被趙澤軒玩弄於股掌。你欠顧成硯的債,我會慢慢跟你算。】
簡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再次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到底誰才是安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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