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十幾名將領走進祠堂。
他們曾是謝臨最信任的部下。
此刻卻沒有一個人看他。
為首之人跪在我面前。
“末將救駕來遲,請長公主恕罪。”
滿堂死寂。
裴硯猛地抬頭。
“長公主?”
我抱著皎皎,淡淡看向他。
他們只知道我是侯府夫人。
卻不知道當年皇帝能夠登基,是我替他改了帝命。
他尊我為皇姐,賜我丹書鐵券,許我見君不跪。
這些年我只想陪皎皎安穩長大,才從不提起。
裴硯踉蹌後退。
“不可能。”
“您若是長公主,為何十八年從未告訴我們?”
“因為你們不配知道。”
皇帝從禁軍身後走出。
他的目光掃過地上的銅印、藤鞭和碎瓷,臉色徹底沉下。
“偽造聖旨,私調兵馬,綁架郡主。”
“還想在她臉上烙字。”
“你們有幾條命夠朕殺?”
郡主二字落下,裴硯三人的臉上再無血色。
皎皎不是他們口中只靠侯府庇護的嬌女。
她早被皇帝秘密冊封為昭寧郡主。
蕭燼忽然看向柳纖纖。
“纖纖有孕,不能受驚!”
皇帝身後的太醫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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