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表彰大會開始前，部門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林嬌的閨蜜高調地訂了一個三層慶祝蛋糕，擺在茶水間最顯眼的位置。
王哥手裡捧著一束的最強銷冠定製花束，大喇喇地站在林嬌座位旁。
我和陳宇剛出差回來，推開門就迎上了王哥刀子般的眼神。
林嬌眼眶通紅，死死盯著前方的大螢幕。
她的雙手在桌下絞成一團，指關節泛白。
她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倖，祈禱著系統重新整理有延遲，祈禱著我的業績還能換到她身上。
“大會開始！”
大區總監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
大螢幕亮起，系統業績開始即時滾動。
第一行資料猛地跳了出來，全場瞬間死寂。
“第一名：我。淨利潤：三百萬。”
啪。
王哥手裡的銷冠花束掉在了地上，花瓣摔得粉碎。
林嬌的臉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像一張慘白的紙。
她閨蜜結結巴巴地指著螢幕：
“卡......卡了吧？系統肯定卡了！”
大螢幕沒有停下，繼續向下滾動。
當跳到林嬌的名字時，資料出現了極其詭異的瘋狂倒扣。
原本錄入的虛高意向單，全變成了鮮紅的“退單”和“死單”。
“林嬌。總業績：0。”
“啊——！”
林嬌發出一聲如刀割般的尖叫。
她猛地站起來，踢翻了椅子，歇斯底里地大喊：
“不可能！這資料造假！我的單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