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
“我兒子也是二十二。。”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知道她要我拿20萬來買我兒子的清白嗎？”
周莉父親也不裝了，直接站起來，手指快戳到我臉上。
“你說話別太難聽！不就是想往我們家潑髒水嗎？說吧，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林陽伸手撥開他的手。
“手放下！”
我無奈地搖搖頭.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就正常按程式辦吧。”
民警從辦公室出來，看了他一眼。
“這裡是派出所。要鬧出去鬧。”
我開啟直播。
沒有美顏，沒有找角度。
鏡頭裡是一截灰牆，還有我半張臉。線上人數漲得很快，評論刷得像漲潮。
“你還敢開播？”
“不會又要洗白吧？”
“施暴者，快去死！”
我沒廢話。
“我今天只放三樣東西。”
第一樣，是完整影片。
從林陽舉起手機，到周莉被拖上岸。影片放到水面模糊的地方，我暫停，放大周莉用力按著我脖子往下壓的慢動作。
第二樣，是錄音。
周莉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二十萬，現金，買你兒子的清白。”
錢哥說：“今天別讓她出去。”
周莉說：“昨天在水裡沒淹死你，今天還敢跑我家裡耍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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