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撥出口氣,看向不遠處餐廳內相視一笑的二人。
謝硯舟這是故意哄林知夏開心呢。
“行了,別多想,我開完會就回去。”
電話結束通話。
我站在餐廳外聽見他剛放下手機,林知夏就開了口:“謝總,太太又查崗啊?”
“嗯。”
謝硯舟苦惱的依偎在林知夏肩膀:“懷孕之後脾氣越來越大,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
“你比她懂事多了,工作交給你我從沒操過心。”
林知夏笑了聲,沒接話。
我記得四年前結婚時,謝硯舟拉著我的手說:“沈念,以後大事小事我都兜著,你只管開心。”
那時候他剛創業,卡里餘額不夠付婚宴定金,是我刷了自己的積蓄補上。
他說以後一定讓我過上好日子。
好日子是什麼樣?
大概是林知夏那樣吧。
上週她感冒,謝硯舟推掉一個客戶飯局,親自開車送她去醫院掛水。
去年年會,她衣服撐破了線,謝硯舟當眾把自己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扶她下臺。
同事都說謝總紳士。
紳士到,連她不愛吃的菜,都要打包帶回家給我。
“謝總~”
林知夏忽然撒嬌開口:“今天能不能早點回去啊?你都陪我吃飯了,待會兒陪我看個電影嘛。”
謝硯舟看了眼手錶:“不行,沈念一個人在家,我得回去。”
林知夏垂下眼,筷子擱在碗沿上,沒說話。
“好,我懂,太太重要,我就是個秘書。”
謝硯舟嘆了口氣,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別哭,下週那條卡地亞的項鍊,十多萬那條,你不是喜歡嗎?明天我讓櫃姐留好。”
我一頓,往常都不見謝硯舟給我買禮物,他說他公司資金需求大。
我也不要他為我花錢,平常他給我買一些義務十幾塊錢的小掛件我就開心的要死。
可他對林知夏動不動就上萬。
我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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