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日子平平淡淡下去。
至少現在很美好。
我以為我和謝硯舟再也沒有關係。
直到那天下午,他推門走了進來。
我頓了一下,禮貌開口:“喝點什麼?”
他站在門口沒動。
門在他身後合上,酒吧裡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這個時間點客人少,唯一的那個澳洲小夥子半小時前剛走。
“沈念,我們談談。”
我靠在吧檯上看他,三個月不見,謝硯舟瘦了一大圈,眼睛裡全是紅血絲整個人很狼狽。
但我心底沒有任何波瀾。
“談什麼?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郵寄給律師了,應該早就到你手上了。”
“我不籤,我來帶你回去。”他看著我,眼神執著。
我笑了一聲:“謝硯舟,你搞清楚,這裡是我的地方,你沒資格說帶我去哪兒。”
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我,跪在了地上。
“我錯了,沈念,我真的錯了。”
“我把林知夏送走了,她騙了我,所有的事我都查清楚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
“你要我做什麼都行,你要我在這兒給你打工我也願意,只要你能看我一眼......”
話音沒落,吧檯後面那扇員工通道的門開了。
埃裡克從裡面走出來,他是隔壁衝浪店的老闆,金髮碧眼,個頭接近一米九,身上還穿著溼漉漉的衝浪服。
他衝我晃了晃手裡的啤酒瓶:“親愛的,冰箱裡沒存貨了,再給我拿一打。”
我回頭衝他笑了一下:“自己拿,後面庫房。”
謝硯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他是誰?”
埃裡克這時候才注意到地上跪著個人,挑了挑眉,用他那口蹩腳的中文問:“朋友?”
“不認識。”我平淡的說著,抬手摸上埃裡克的腹肌:“練得不錯嘛。”
埃裡克笑著說:“你喜歡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