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他從地上站起來。
我以為他要走,可他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咔嗒一聲,把自己左手銬在了吧檯桌腿上。
“你打我,你打我一頓,隨你用什麼,只要你出氣原諒我......”
見我不應,他開口:“我做太監,行不行?我給你做太監,我把自己廢了,以後我只守著你一個人,行不行?”
我沒什麼表情的看向他:“隨便你。”
我轉身進了庫房,把門反鎖,獨留謝硯舟一人。
第二天早上我開門的時候,謝硯舟已經不在了。
直到三天後的傍晚,我關門回家的路上,一輛黑色麵包車忽然從旁邊巷子裡衝出來,門猛地拉開,一隻手捂住我的嘴把我拖了進去。
等我看清那隻手的主人時,我幾乎要笑出聲。
“謝硯舟,你是真瘋了。“
車往海邊開,一路顛簸,最後停在一艘遊艇前面。
他把我拽上游艇,推進船艙,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
一端銬在自己左手腕上,另一端拷在我的手上。
他從身後掏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是要求復婚的協議。
“你籤,沈念,你簽了我們就重新開始。”
“我不籤。”
他像沒聽見一樣:“我已經做了檢查,我身體沒問題,我們可以再生一個孩子,我跟你重新......”
“謝硯舟,孩子沒了,不是流產,是我不想要了,你聽清楚了嗎?”
謝硯舟怔愣著,痛苦地跪在地上:“你不想要?沈念,那是我們的孩子!”
“是,但你不配。”
聽到我的話,他猛地站起來,撲過來按著我的肩膀,眼眶通紅:“那我今天就要你懷上!你不是說我不配嗎?我就讓你重新懷一個,懷上了你就不會走了!”
我被他按在艙壁上,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手就已經撕扯上我的外套。
這時,艙門被踹開,埃裡克直接拎著謝硯舟丟了出去,用衣服裹住我。
“滾。”
謝硯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
他從口袋裡摸出那把刀子,對準自己胸口猛地紮了下去。
我驚呼一聲,想上前,結果謝硯舟直接跳進了海里。
“沈念,你真不要我了......沒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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