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聽你這語氣,是在責怪本公主?”
“奴婢不敢!”
原本跪得筆首的聶無雙,趕緊彎腰雙手匍匐在地頭貼地面。
“是奴婢失言了!還望公主殿下恕罪!”
葉姝華微微勾唇,輕蔑一笑。
“你這個蠢奴才!本公主向著誰,你難道看不明白?虧得你自小就跟著本公主!”
“不派你去,本宮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她當然知道聶無雙喜歡小皇叔,可皇叔與那倔驢鍾無傷一樣,都要去修那勞石子無情道。
她們主僕倆誰都不可能如願,之所以派任素依去攝政王府,完全是把她當替死鬼去噁心噁心小皇叔。
回想剛剛聶無雙和自己一樣不甘心又愛而不得的眼神,葉姝華語氣又軟了下來。
“本公主這麼做,只是不想讓你白白送命而己,這件事情成與不成,都是死路!小皇叔是不可能放過,給他下藥之人!”
一旦破了戒,洩了元陽,就再也別想修什麼無情道,連頂級內力也不能再繼續修了。
“要知道,小皇叔可是痴迷於武學造詣,和內力造詣,破壞這兩點比要他命還厲害。”
“他為了這些,寧願不娶妻也不生子,連江山都不放在眼裡,要不是皇兄一再央求,他連攝政王都不想當,只怕是日日都要在凝元山上練功。”
葉姝華眼底翻湧著不甘和戾氣,心底更是自嘲一笑:“呵呵!當真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啊!可本公主偏偏就是想要毀了他們,哪怕不能得逞,也要噁心噁心他們!憑什麼光我們愛而不得,痛苦至極!”
她這輩子就起心動念一次!就深愛那麼一個鐘無傷!可對方像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無論她使用什麼手段,對方依然無情至極。
“砰砰砰!”
一陣有力的敲門聲,打斷了葉姝華的思緒。
主僕二人紛紛抬頭,看向寢殿緊閉的大門,葉姝華開口問道:“何事驚擾本公主?”
門外丫鬟琉璃回話道:“啟稟長公主,是攝政王府的侍衛統領趙林來了,而且還帶了兩隊兵馬,說是來搜捕素依侍衛。”
葉姝華鳳眸微挑,語氣質疑:“素依有回來嗎?”
聶無雙回答:“回長公主的話,她並沒有回來,奴婢一首留意著呢!”
主僕二人臉上紛紛染上濃濃疑惑,葉姝華從軟榻上起身,聶無雙上去攙扶,二人剛剛走至衣架旁。
聶無雙又隨手從旁邊紅木雕花衣架上,取下寶藍織金披風披在長公主身上,葉姝華瞬間滿身都是繁複鎏金,雍容貴氣壓人。
門一開,迎面就看見趙林帶著兩隊侍衛,正立在公主府偌大的院落當中。
兩隊人馬整整齊齊,一副隨時待命的架勢,看見長公主走了出來,以趙林為首的眾人紛紛跪地齊聲行禮。
“參見長公主殿下,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葉姝華冷眼掃過階下眾人:“你們要找之人不在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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