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碎光漫過男人俊朗冷硬的臉頰,襯得他神色愈發冰冷。
聽到女人剛才的話他心裡慌了,大手不自覺地放開。
雙手剛獲得自由,男人又驟然抱住她,語氣裡滿是哀求:“阿狸……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以後再也不提這些破事了,只要你別跟我說分手,好不好?”
阿狸,是寧小月的小名,剛踏入社會時,因為長得過份妖嬈美麗,大家都調侃她是狐狸精轉世,因此起了這個外號。
此時此刻,她一米七的身高圈在男人懷裡,顯得十分單薄纖弱。
他狠狠地擁著她力道重得好似要將她融進骨血。
她洶湧的淚水滴落在他潔白的襯衫上,小巧的心形下巴被迫深深嵌入堅實的胸膛。
“陳毅!你放開我!”
她劇烈地掙扎,可力氣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的哭腔更重了。
“我們還是分手吧,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以後肯定還會提的,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分了吧,我們並不合適。”
陳毅死死抱著她不肯撒手,往日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此刻盛滿了偏執與不甘,只能用冰冷的質問來緩解內心慌亂。
“你現在對我厭倦了是不是?連演都不願意演了嗎?還是……你找到更好的男人了?才必須要離開我?”
他越說越激動口不擇言起來。
“我到底……是不是你第一個男人?畢竟現在有這個技術可以補……!”後面那三個字,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刺骨的話語迴盪在奢華臥室之中,也深深刺痛寧小月的內心,她難過到甚至忘記哭泣。
這話說出口,陳毅內心也是疼到窒息,他當然相信她當初給自己的是清白之身。
只是眼下不知道怎麼表達愛意,更不知道怎麼挽留,張嘴也只能說出傷害對方的話,恐懼令他只能抱得更緊。
在京市,陳毅向來呼風喚雨,手握多家公司,萬事運籌帷幄,所有事務打理得有條不紊,唯獨在寧小月面前,自己的情緒永遠被她牽著走。
水晶燈的亮光在這時顯得格外刺眼,棕紅檀木裝點的偌大房間裡,兩人曾經恩愛的一幕幕,彷彿還在每個角落縈繞。
可寧小月現在對陳毅己經徹底下頭,她知道無力掙開對方懷抱,索性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女人平時那雙盈盈如水的瞳眸,此刻空洞得毫無生機。
感受到她在懷裡一動不動男人心裡更慌了,他下意識的鬆開雙臂,退開高大身軀,微微低頭首視著女人的眼睛。
“阿狸!我剛剛……是在胡言亂語,你不能和我計較,我們在一起一個月了,你應該瞭解我的,我只是……太愛你了!”他的語氣認真誠懇到顫抖。
可得到的卻是寧小月冰冷的回應。
“陳總,您說完了嗎?我可以走了嗎?”
情緒再次被點燃,他的大手捏住女人的下巴,指尖微微一用力,迫使她與自己西目相對。
陳毅那雙深情繾綣的桃花眼此刻佈滿紅血絲,就連磁性悅耳的聲音也因韻怒,變得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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