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月聞言雖心裡不爽,卻只能皺眉。
這人怎麼還不走?他在這裡真的很影響食慾。
葉玄宸看穿了她的敢怒不敢言,心裡煩躁淡去幾分,捻著佛珠的手也不自覺停了下來。
“既然你以後要嫁入皇室,規矩禮儀都要從頭學起。否則又何以擔起榮王妃的頭銜!”
寧小月象徵性的哦了一聲,隨後懶得理他,主要也是怕一張嘴就又得掐架。
她覺得還是繼續幹飯看錶演比較開心,跟這尊煞神講話簡首能把肺氣炸。
葉玄宸卻被這敷衍的態度給氣著了,想他堂堂攝政王,誰敢這麼不拿他當回事兒,簡首豈有此理。
看著少女狼吞虎嚥的樣子,眼神還時不時飄向樓中央的表演,連餘光都未曾分給自己一點,如此目中無人。
葉景軒看著皇叔繃緊的面容,又看看寧小月那旁若無人的態度,一時之間他有些頭大。
看來剛才還是我多慮了,小皇叔怎麼可能會喜歡月月,每次見面眼神分明恨不得殺了月月。
想明白這點他心裡一鬆,隨即開口轉移話題:“小皇叔為何不動筷?是菜不合胃口嗎?”
葉玄宸將目光轉向葉景軒,左手指尖緩緩捻動佛珠,一粒粒慢慢摩挲,竭力按捺心底翻湧的情緒。
“不必了,本王己用過午膳了。”
他話音稍頓,方才尚且平淡的語調,驟然染上幾分尖酸刻薄。
“軒兒當真要娶這麼粗俗不堪的女人麼?方才街上的一幕幕,皇叔可都瞧見了,她簡首就是鄉野村婦一個,就算找宮中資歷最深的老嬤嬤,也未必能調教得好。”
“你堂堂榮王,怎麼能娶這樣的女人當王妃?”
寧小月聞言瞬間氣炸了,眸光冷冷斜掃向葉玄宸。
【內心咒罵:他喵的!這狗男人怎麼改不掉當人面說人壞話的毛病呢?就不能揹著我點嗎?雖然我也不稀罕這個王妃之位,那也不能這樣損我,難道我不要面子的嗎?】
她閉了閉眼又勸自己:算了!我忍!不就是被損了兩句嘛!誰讓他是攝政王呢!
她索性裝聾作啞,手裡捧著鴿子一通亂啃,油光頃刻間蹭花了那張精緻的小臉。
葉景軒瞧著寧小月這般模樣,心疼壞了,可出言貶損她的是自家小皇叔,他只能強壓心緒,禮貌回懟。
“小皇叔此言差矣!皇家顏面與江山社稷均與我無關,有您跟皇兄足矣!侄兒知道你這樣說是為侄兒好。”
“可月月聽了會不開心,她是個好姑娘,秉性純良。侄兒不想讓她傷心,還望小皇叔以後不要再這樣說月月!”
“我己非她不可,若小皇叔非要挑剔,那軒兒只好孤獨終老了。”
葉玄宸與寧小月聞言皆是一驚,兩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葉景軒身上。
“她秉性純良?軒兒怕是對這詞有什麼誤解?方才你沒看見她騎人脖子上的粗魯畫面麼?打起人來跟個母夜叉似的,還秉性純良?”
葉玄宸身子微微朝後,靠向椅背,可姿態看著卻不慵懶,周身透著一股睥睨一切的壓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