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佑凌剛剛落座席間,就注意到了寧小月,第一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再三打量過後,他確定對面坐著的就是任素依。
南宮佑凌衝寧小月揚了揚手中的酒杯,可對方竟然一臉嫌棄的表情看向他。
怎麼會這樣?
從前她不是對孤愛的死去活來嗎?每次看孤的眼神都是滿眼愛慕,何曾有過這種眼神。
不過才分開一個月,怎麼一副陌生模樣。派給她的任務她也沒做好,後面還杳無音訊,害得孤只能長途跋涉跟隨使團來這大葉。
“怎麼?東凌太子認識我們安寧郡主?”葉景宏疑惑出聲,:“在我們大葉,這樣盯著一位女子看,是不合禮數的!”
此話一齣,現場眾人譁然。
數道目光在寧小月跟南宮佑凌之間來回掃視。
“陛下誤會了!”南宮佑凌站起身,衝葉景宏彎腰作揖:“孤只是覺得,這位安寧郡主長得太過賞心悅目,沒忍住就多看了兩眼。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敢問這位安寧郡主芳齡幾何?可許人家?”
想不到孤的素依竟這般厲害?短短時間內便在大葉站穩腳跟,可為何後面收不到她任何訊息?待會找機會得好好問問她。
若她敢背叛東凌,孤必定將她挫骨揚灰!
思緒落定,他隱藏好眼底的情緒,抬眸看向高位。
便見高位上的叔侄三人皆面露不悅,紛紛出言警告。
“朕奉勸東陵太子,還是打消此念頭,這位安寧郡主己被朕賜婚給了朕的皇弟,榮王殿下!”葉景宏率先開口,甚至內心還嗤之以鼻。
這葉景軒跟朕搶就算了,好歹有小皇叔護著,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平日待人溫和的葉景軒,此刻竟然面露陰寒,袖中拳頭被攥得指節泛白。
語氣裡的怒意異常明顯:“東凌太子三日前便進京了,本王與安寧公主被賜婚,可是己經在兩天前就昭告天下,曉於六宮了。”
葉景軒用狠戾的目光首首看向南宮佑凌,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東凌太子究竟是對此一無所知?還是故意挑釁本王?”
南宮佑凌剛剛張口解釋一句:“孤,並不知內情……”
“東凌太子貌似用錯了自稱。”葉玄宸打斷了他,語氣裡的威壓席捲整個大殿,是從屍山血海裡拼殺出來的霸氣與凜冽。
“就連你父皇南宮耀,在本王面前都得俯首稱臣,你卻敢在我大葉皇帝面前自稱孤?”
葉玄宸連眼皮都沒抬,手裡的佛珠卻不停地捻著,語調聽起來漫不經心,可殿內的空氣彷彿冷的結冰。
“東凌太子此番前來究竟是進貢,還是想宣戰?本王必定奉陪到底!”
這話嚇得東凌使者團紛紛從席位上彈射而起,手腳並用地走到大殿中央,眾人撲騰一聲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還請大葉攝政王息怒啊!”
“太子他過於年輕,又初到大葉,難免不懂規矩!”
這紛亂的一幕,寧小月看得頭疼,兩邊的貴女也忍不住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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