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山有什麼好玩的？不是說開放了嗎？我排隊半天都沒找到入口。”
“假訊息吧？不過聽說有神秘人住在山上，可能是神仙呢。”
“神仙還能把信徒往回趕？下這麼大雨。”
“……”
神仙或許不需要這麼多信徒。
聞延舟視線落在雨幕外，蔥翠的飛龍山籠在層層雨霧裡，如同仙山環繞仙霧。
她己經到了嗎？
敖明羽趴在床上，收到漂亮男朋友的訊息：【我能上去嗎？】
敖明羽翻了個身，這句話在他不想躺在下面的時候，也總對她說。
敖明羽要是心情好，就會容許他在上面一段。
不過在這種時候還沒聽過。
敖明羽發了個金龍歡迎的表情包。
她是一條大度的龍，對男朋友更大度。
聞延舟的車看到了入口。
尋常入口處被茂密的植被遮擋，就算知道大概的位置，也根本摸不到準確路線。
得到准許後，那裡的植被好像都在讓路。
聞延舟讓雲陽和司機乘另外的車回去，他獨自開車上山。
飛龍山山道彎曲，如一條蜿蜒的龍。
聞延舟不是第一次來，但這次更能領略它的婉轉神秘。
是因為下雨嗎？
敖明羽派石頭守衛在門口接他。
聞延舟跟著入門，透過遊廊，到達敖明羽的院子。
敖明羽的院子有花瓶女僕請他進門，到敖明羽的房間。
敖明羽在他敲門的時候，還躺在床上，“進來吧。”
聞延舟的手按在門把手上，又停住，“我身上髒，有沒有地方先洗洗？”
敖明羽思考一下。
她的山上是該有個溫泉。
泡澡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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