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的人不蠢。
他們幹暗殺，用得最多的就是勃朗寧和毛瑟。
那這顆子彈是誰打出來的？
齋藤一郎閉上眼。
尾川木太之前跟自己說過，有一個大夏女人在接近他。
那個女人……
會不會就是她？
想到這裡，齋藤一郎又拉開抽屜，找出了之前尾川木太交給自己的那張照片。
照片上，一個年輕的大夏女子，穿著旗袍，端著酒杯，正在跟尾川木太搭話。
長得倒是清清秀秀的。
可正因為這樣，才更讓人覺得不簡單。
“來人。”
“課長？”門外的勤務兵應聲進來。
“去查一下這個女人。”齋藤一郎把照片遞過去。“查她的底細，住在哪裡，在哪裡工作，跟什麼人有來往。”“但是——”
他加重了語氣。
“只查，不要打草驚蛇。”
“哈依！”
……
……
頤和路21號。
林野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陳煜坤家的客廳裡嗑瓜子。
茶几上擺著一盤花生米，兩杯茶。
陳煜坤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
“你今天來我這裡，就光嗑瓜子？”陳煜坤放下報紙。
“怎麼，不行嗎？”林野吐了個瓜子殼到碟子裡。“朋友之間走動走動，很正常的事情嘛。”
“你這人吧，每次來找我，肯定是有事。上次來也是，上上次來也是。”
“那你還不是每次都幫了？”
陳煜坤沒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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