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負心夫君三赴商路》第2章 柳青娘聽完冷笑(2)

作者:米缸空了·1個月前

當天,安哥兒便要蕙姐兒住的暖香院。

周硯川只說孩子跟他吃苦多年,不許我小氣。

蕙姐兒沒有哭鬧,只把書本裝進木箱,連夜去了外祖家。

她走前抱了抱我,小聲說:「娘,我知道你不會真不要我。」

她後來回信沒有問父親,只問院中的臘梅是否還活著。

我盯著那行小字,心口到底疼了一下。

她比安哥兒大兩歲,已經懂得父親的偏愛不是哭鬧能換回來的。

我可以拿女兒的院子做一時的餌,卻絕不會真拿她的一生給周硯川陪葬。

我替她理好衣領:「在外祖家安心讀書。」

「屬於你的,娘一樣不少地給你拿回來。

」

安哥兒住進院子,把女兒留下的澄泥硯揣進自己箱子,還故意問我會不會生氣。

我笑著又送了他一套湖筆:「一方硯怎麼夠?」

「好東西自然要成套。」

那天傍晚,我也把一枚白玉扳指套上了他的拇指。

5.

族譜宴散後,安哥兒被送到城西別院,暖香院裡的物件全部歸回原位。

我讓春桃連夜清掃,又寫信叫蕙姐兒回家。

剛把信封好,門外便響起周硯川的拍門聲。

「開門,我有話同你說。」

春桃要去拔門閂,被我抬手攔下。

我隔著門說:「夫君......我今夜身子不適,不能服侍。」

周硯川沉默片刻:「你是在為白日的事同我置氣?」

我讓聲音帶上哭腔:「我陸家門第再低,也是你三媒六聘娶進門的正妻。」

「你想納妾,我可以替你挑人;你在外有了骨血,我也可以好生教養。」

「可我萬萬沒想到......你早在外另立家室,還騙我說孩子是故交遺孤,想借族老的手逼我認下親子。」

「你究竟把我當妻子,還是一塊隨你遮醜的布?」

門外只剩粗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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