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瞥見辛願女鬼般的幽怨眼神，江亦回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挪了幾公分。
“你覺得難是因為還沒入門，等入門了就知道其實函式非常簡單。”
“還入門呢，是超市大門啊，說入就入了。”
江亦回不理解：“你上課時沒好好聽課嗎？”
辛願有些後悔把他叫住了，年級第一欺她腦無力。
江亦回敏感地感受到了她的低氣壓，又解釋：“我的意思是，函式的話你如果沒聽課只靠自學，確實有點難度。函式第一要熟悉影像，定義域，很多題會給坑就在這些地方。然後學到後面有些選項可以直接代進去，代值算。”
辛願問：“那你有什麼參考書推薦嗎？”
江亦會抿著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悠悠道：“我沒用過參考書。”
......
尿不到一個壺裡可以，但不能呲人身上啊！
辛願嘴角抽了抽，乾笑兩聲：“你還是先去跑步吧，我不耽誤你時間了，小孩加油。”
江亦回頓時愣住。
叫他什麼......小孩？
辛願說完就收回數學書，翻回第一章的函式低下頭自顧自地用功起來。
江亦回還沒給她講實根分佈，但看她這態度顯然是不想再繼續請教了。
不知怎的，心底莫名生出一種挫敗感。
江亦回什麼也沒說，站起身直接離開了操場。
等路上學生漸漸變多，第一章集合的基礎公式也背的差不多了，辛願才連拖帶跳地跑去了食堂。
她自己喝了一碗粥，又給呂勝男帶了杯豆漿後才趕去教室。
還有十分鐘就要開始早讀，班裡一半的人都還沒來。
辛願剛挪回座位，就看見江亦回塞著耳機盯著卷子出神，看樣子是在聽英語聽力。
江亦回也看見了她，只是掃了她一眼又將視線移回試卷上。
她輕輕拉開椅子坐下，一眼就瞥見了課桌上放著一個包裝精緻的巧克力蛋糕還有一瓶安慕希酸奶。
辛願皺了皺眉，下意識朝著張明宇的座位看去。
後排靠窗的位置空蕩蕩的，一整排都沒有人。
她又向四周掃了一圈，附近只有江亦回在。
察覺到了探尋的目光，江亦回摘下了耳機：“有事？”
辛願指著桌上的早餐：“你看見這是誰放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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