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安靜中,產哥放了個綿長又巨響的大屁。
戰哥聞聲向後排看去,隨後點點頭:“對,就是選B。”
全班再次沉默:......
離產哥最近的辛願有強烈震感:“產哥,你給我腿都震麻了。”
產哥在凳子上蹭了蹭屁股:“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個屁是我放的?”
辛願呵呵:“嗯,我瞎。”
幸好臭屁不響,響屁不臭。
大家在憋笑中收回注意力,想好好聽課的時候,戰哥又提問:“來,哪個同學踴躍點,願意來說說這個豎直面導軌下落是怎麼計算的?誰會就舉手嗷!”
話音剛落,一片寂靜之下,最後一排又傳來咚咚咚三個大屁。
戰哥愣了愣,“你班同學挺有特長啊,回答問題還得先傳個摩斯密碼。”
終於有幾個人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辛願也想笑,但她現在實在笑不出來,她不敢喘氣。
她收回剛才那句話。
誰說響屁不臭啊?這屁太臭了!
“你擱這~嘔~你擱這發電報呢~嘔~”
窗外配合地穿過一陣過堂風,氣味以光速開始傳播。
前桌吸了吸鼻子:“這早上吃屎了啊,咋這臭啊......”
前桌的同桌裝哥頂級過肺:“你懂什麼啊,這是硫化氫的味道。”
“硫化氫的味道?”前桌科研態度極其嚴謹,冒著生命危險又深吸一口氣:“嘔~我咋聞著像~嘔~一股韭菜盒子味呢?”
“後排同學安靜,不要說小話。”戰哥雖然只是臨時帶幾節課,但上課態度依舊嚴謹。
“別看這是物理題啊,但這個計算......嘔~”
發酵的韭菜盒子味猝不及防地鑽進了戰哥的鼻孔裡,戰哥屏息堅強道:“但這個計算量,和數學嘔~”
再堅強的男人經過這樣的打擊也會變得脆弱。
戰哥實在遭不住了:“馬上運動會了,你班的名次肯定很好。八班同學跑步,屁股後面還有氮氣加速呢。”
全班都想笑,又不敢大笑,都怕笑得太開懷吸入毒氣中毒陣亡。
一節課四十分鐘,大家籠罩在這詭異的韭菜盒子屁味中,時不時被燻得頭昏腦脹,緩過神又聚精會神地聽課。
不得不說,戰哥講課確實有水平。
雖然講課節奏很快,但任何一道題都不會敷衍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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