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的成績都念完了，只剩下辛願一個人。
誰是這次數學考試的倒數第一，答案再明顯不過。
馬老師還要順嘴罵人，看了眼半開的窗戶，輕輕地把辛願的答題卡放到第一排的同學桌上。
“往後傳過去。”
有人不服：“老師，你咋不罵她呢？”
馬老師收回了剛才所有的憤怒和嘲諷，朝著辛願的方向鼓勵地瞥了一眼。
“一次考試而已，代表不了什麼，比分數更重要的是知道哪裡需要加強，我相信辛願同學下次考試一定會有很大的進步。”
“我的媽呀老師，你也太......”
“太善解人意了是吧？”馬老師瞬間切換溫情模式，彷彿剛才又打又罵的不是他。
辛願從前桌手裡接過答題卡，看清分數的瞬間，血液直衝大腦。
“我太厲害了！！！”
聽到辛願旁若無人的歡呼，馬老師打了個哆嗦。
他擦了把額角的冷汗，乾笑著配合：“確實厲害，辛願同學雖說大半題目都空著，但這個卷面啊那是相當的乾淨整潔，閱卷老師批卷的時候，一點都不費眼睛呢。”
“我去了，還能這麼誇的嗎？”
“啥都沒寫，可不乾淨整潔嗎。”
“大帥好像被鬼附身了，好嚇人......”
馬老師忽略底下學生們的吐槽，輕咳一聲指向窗外。
“最近天氣越來越涼了，在我的課上都不許開窗戶啊。來，靠窗的同學動一下，趕緊把窗戶都關嚴。”
可以瘋，可以跳，但不能在他的課堂上跳。
雖然只是一樓，頂多像之前那樣崴了腳，但那也不行！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辛願，又嚇得一個激靈。
她在幹嘛？？？
在親答題卡？？？
不行，回頭他要和學校反應一下，把心理科常天對學生開放。
高考生的情緒疏導刻不容緩！
辛願的激動一直持續到下課都沒有得到緩解。
下課鈴剛響，她就把答題卡拍在了江亦回的桌面上。
“怎麼樣？你就說我學數學有沒有天賦吧！”辛願挑著眉等待被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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