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們都是方木，放在斜坡上都不會滾下去，還要踢，就這題有啥不會的？”
戰哥被下面一群豬羔子氣得滿臉通紅。
舉起講桌上包漿的玻璃茶杯，仰著頭猛灌一大口，又歪頭朝地上吐掉嘴裡的茶葉渣子。
“課代表，去給我接點熱水。”
“老師，李佳怡去集訓了還沒回來呢。”
戰哥順著聲音瞥了眼說話的男生：“那你去接。”
“收到！”男生立馬樂顛顛跑上講臺接水。
戰哥被他們折磨得心肝脾肺腎都疼，“我先不講新內容了，你們自己好好消化一遍。物理是靠腦子悟的，不是眼睛掃一遍就算學會了，都給我好好往腦子裡記！”
辛願耳朵裡完全聽不到戰哥的訓話，盯著卷子發呆了有一會兒了。
“不對勁。”筆尖在卷子上重重戳了兩下，“呂勝楠很奇怪。”
產哥正偷偷把吸管藏在兩腿中間喝水，咕嚕一口嚥下去後，扭頭看了她一眼。
“呂勝楠一直都挺奇怪的，你才發現啊？”
辛願皺眉：“她今天一整天，居然都沒來找過我。”
產哥認真回想了一下，點頭認同：“你這麼一說確實不對勁，以前下課不管你去不去廁所，她都要來騷擾你一下，今天咋回事呢？”
辛願摳著下巴上新長的痘痘，越想越不對勁：“她有情況，絕對有情況。”
產哥又趴在桌子上偷偷裹著吸管，含糊地出主意：“那你看看晚休她找不找你吃飯，要是還不來，你就偷偷跟蹤她。”
“我是那種不尊重別人隱私的人嗎？”
“你可以是，這也沒啥吧，你就是擔心她，就看看又能咋地？”
辛願嘆口氣，心底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晚休。
教室裡的人陸續散去，辛願坐在座位上沒動地方。
她悄悄往後排瞄，呂勝楠正拿著一把摺疊鏡梳劉海，放下梳子後又塗唇彩。
磨磨蹭蹭打扮了半天，才戴好帽子走出教室。
等人離開，辛願立刻小跑衝到窗臺邊，等了一會兒，就看到呂勝楠朝著小操場的方向走去。
後背忽然襲來一陣涼颼颼的風。
辛願渾身一激靈，顫巍巍回頭，臉上的驚嚇變成無語。
“我早晚得被你嚇出心臟病，準備好一筆鉅款給我治病吧。”
江亦回的目光落在她脖頸間那枚藍色水晶蘋果吊墜上，嘴角不自覺微微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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