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有點耳熟，是個男的。
呂勝楠頓時鬆了口氣，不是繡花鞋女鬼就好。
“你都摔了，別跑了。”
呂勝楠瞬間頭皮發麻，男的也沒比女鬼好哪去吧！
變態跟蹤殺人狂！
呂勝楠抖著腦袋，顫顫巍巍回頭看。
借著白雪反出的亮光看清身後的黑影后，眼淚一下就停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瞳孔：“怎麼是你？！”
曹雨陽連忙想把她拉起來，呂勝楠厭煩地甩開他的手。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跟著我幹什麼？”
曹雨陽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你把我的好友刪了，我聯絡不到你。剛剛在公交站看見你一直在哭，哭得很傷心。我怕你自己一個人出事，就一直跟著你。你......怎麼了？”
不提還好，一提呂勝楠更來氣了。
剛止住的眼淚再次湧出眼眶：“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變成今天這樣？”
“啊？你不是好好的嗎？出什麼事了？”
曹雨陽想伸手給她擦眼淚，又被呂勝楠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開。
“怪你！全都怪你！”
曹雨陽手足無措地愣在原地：“我怎麼了？我也沒對你做什麼吧。你有什麼事就跟我說，我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
呂勝楠越看他的大鞋拔子臉就越生氣，紅著眼大喊：“你給我滾犢子！我都說了八百次了別纏著我別聯絡我，你真是癩蛤蟆趴腳面子，不咬人膈應人！別煩我行不行啊！”
看到她眼底毫不避諱的厭煩，曹雨陽心中頓時一刺。
他緊緊皺著眉：“好，我可以不煩你，但你得告訴我哪裡做錯了啊？我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
“你滾啊！”呂勝楠要煩死了。
她懶得再和他浪費時間，這時才發現手裡的手機不見了。
剛想趴地上找手機，曹雨陽先她一步，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冰冷的雪地裡。
呂勝楠嚇了一大跳：“你幹什麼？”
曹雨陽抬眼死死盯著她，眼底滿是懊悔：“你不是說怪我嗎？那我自己懲罰我自己，你能不能消氣？”
“你......”
不等她說完，曹雨陽猝不及防地抬起手，啪啪照著自己的臉就扇了兩個大巴掌。
呂勝楠徹底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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