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勝楠下意識探頭望過去，瞳孔驟然一縮：“我去！！”
“是不是曹雨陽來了！”辛願狂喜地轉過頭，緊接著，笑容凝固在臉上。
咖啡店的大猩猩人偶和隔壁奶茶店的熊貓人偶打架，從外面打到了屋裡。
場面一度血腥極了。
熊貓人偶的黑色大腚都戳漏氣了。
非常樸實無華的商戰：打你吉祥物，澆你發財樹。
咖啡店的店員沒有絲毫勸和的意思，頭不抬眼不睜地慢悠悠磨著咖啡豆。
奶茶店的店員衝進屋大聲制止：“別專攻下三路，我家熊貓有痔瘡！”
辛願無語地扭過頭。
呂勝楠趁機把橙橙抱回來護在懷中：“辛願，你是不是把夢境和現實混在一起了啊？”
“醫生也是這樣說的。”
“你看吧，你就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呂勝楠小心翼翼地勸慰，“在大城市打拼真的很不容易，你累了這麼多年也該好好歇歇了。”
辛願苦笑道：“我這不已經請長假回來了嗎？但我不能休息。”
“為什麼？”
辛願抬眼，目光堅定：“我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我的那些經歷是真實存在的，找到證據我才能有機會再回去！”
呂勝楠乾巴巴地笑了一聲，神色複雜地抽出紙巾給孩子擦嘴。
手機一直叮叮咣咣響個不停，下飛機到現在，奶奶已經給她打了十幾遍電話。
辛願皺著眉，在手機上飛快打字。
“我再不回家我奶就瘋了，我最近都在景州，咱們之後再聚吧。”
“不再坐一會兒嗎？”
“不了。”辛願放下手機，朝橙橙打了個響舌，“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隨時都能約，我先回去哄哄老太太。”
“還有，你也儘快帶著橙橙走吧，曹雨陽一會兒真的會來。”
辛願說得越真，呂勝楠就越害怕。
好好的人，怎麼就瘋了呢？
“我先走了。”辛願拎起包放在行李箱上：“錢不夠了隨時找我。”
呂勝楠盯著手機上的轉賬記錄，心臟頓時一陣酸澀。
“辛願，謝謝你。我以為我們這麼多年沒太聯絡，關係早就遠了......”
“沒有啊。”辛願對她笑笑，“咱倆天天都見，遠啥啊遠，快收錢，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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