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蕾從門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姐,你說對了,我媽確實要和你爸離婚了!我媽已經搬去我姥家住了,她把我自己留在這邊占房子,是你爸拋棄了我媽!”
“你閉嘴!”崔長紅捂著肚子從沙發上撐著身子站起來,“回屋去!”
辛願好笑地挑了挑眉:“占房子?這房子首付不是你和辛大友一起湊錢付的嗎?你倆離婚了房子賣掉錢一人一半不就得了?”
“全都怪你!!”
崔長紅指著心願,紅著眼圈大罵:“好好的家全被你攪散了!要不是你大過年的作死!家裡現在根本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辛願笑出了聲,站起身,一腳踹開椅子。
面前的幾個人下意識往後躲,害怕歷史再次重演。
幸好,辛願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崔長紅,就你那嘴巴子,有個眼就往外呲風。看在你還懷著孕的份上,我本來今天不想罵你,現在看你真是上趕著找罵,不要你那個二皮臉了。”
“你罵啊!我看看你有大能耐!”崔長紅依舊捂著肚子,篤定辛願不敢對她做什麼。
“以前家裡一直都安安穩穩的,就從去年開始你非要補課,在學校作完又跑家裡作!從那以後這家裡就一直沒消停過!”
“所以呢?我後來補課了嗎?”
崔長紅頓時一噎,確實沒補。
“眼珠子咔吧咔吧的你還有臉在那叭叭,做人不精做鬼不靈的。你和辛大友結婚這麼多年,在我身上花過多少錢?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飯的錢你都要算我身上,你放心,我以後都還你。那麼缺錢我就給你找個發財的路子,明天你就去高速上等著,看見大貨車你就衝過去展翅飛翔。你死了我就給你猛猛地燒紙,我大慈大悲讓你當富一代,去下面享福去吧。”
“你!!”崔長紅罵不過她,你你你了半天又哭著指向高穎質問辛願。
“你就說,你把你媽叫回景州安的什麼心?平時看著不吱聲不蔫語的,你一肚子壞水!我看你就是故意裝病撮合他倆破鏡重圓!”
高穎一聽就急了:“你這話說的太沒道理了吧!我回來跟你們家裡人有什麼關係?”
崔長紅冷哼道:“你敢說這幾天沒有和辛大友研究要復婚的事?”
高穎神色一恍:“你別血口噴人!”
“崔長紅!你有完沒完!”辛大友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我要和你離婚和任何人都沒關係!是你自己幹了缺德事!”
“行,真好。”崔長紅又哭又笑,“你們可真是相親相愛一家人,我嫁到老辛家這麼多年,從頭到尾,你們就沒把我當過自己人!”
“你罵我可以,但你不能罵高穎!”
“崔長紅,你和辛大友感情不和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不能賴在我身上!”
“你倆別嗶次了。”辛願看見親爹親媽站一條線上就煩。
“高穎,辛大友,你倆要是敢復婚,前腳走進民政局,後腳我就和你們斷絕關係,挺大歲數了要點臉,別幹那些拉屎往回吸的事。”
“再說回你,崔長紅,你別跟我上躥下跳地轉移話題。你現在懷孕了算你逃過一劫,要不然我今天直接一個大窩心腳把你鞭你爹骨盆裡。我大人有大量,之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是你私藏我病歷,這事沒完。”
崔長紅徹底瘋了:“沒完能咋地!我看你能把我咋地!”
辛願哼笑道:“去年去檢查,拿到病歷時,我還是未成年。我的撫養權在你和辛大友手裡,在法律上,你就是我的監護人。而你的法定職責,是保護我的生命權和健康權,有義務保管提供真實病歷,保障及時就醫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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