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凜察覺到不對勁，左右聞了聞，確定是右邊402號房傳來的味道。
連忙上前敲了敲門。
無人應。
又敲了幾下。
“有人嗎？”
“有人在家嗎？”
葉凜正敲著門，看到樓上下來一個大媽。
大媽的視線在葉凜和和402的房門間來回打量了下，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葉凜有些疑惑，對著大媽微微一笑，想上去打聽一下。
誰想直接被大媽白了一眼。
大媽移開視線，往樓下邊走邊痛心疾首地感慨著。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這麼年輕的帥小夥，什麼正經女孩找不到。”
“竟然和這些女人混在一起，當瓢蟲。”
葉凜聽到這話，差點被口水嗆到。
他意識到這大媽確實知道點什麼，連忙掏出警察證攔住人。
“大媽，我是江寧分局刑偵隊的。”
大媽狐疑地看了眼警察證，確認無誤後立馬揚起了笑臉。
“誤會誤會。”
葉凜和大媽套起了近乎，“大媽，您姓什麼？”
大媽立刻挺著腰桿，笑眯眯地回道：“我姓穆。”
“全名和穆桂英，就差中間那個桂字。”
說完，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402。
“但我和穆桂英一樣，眼裡揉不得沙子，最看不得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小同志，你是來抓她們的吧？！”
“我告訴你，她們現在肯定在睡覺，一抓一個準！”
葉凜收起警察證，指著402問道。
“穆大媽，你是說這屋是賣淫嫖娼的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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