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用我們的身份去查，肯定問不出東西。”
“正所謂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線人的作用，就是這個時候體現出來的。”
葉凜聽到這話，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說到這個，他才意識到上班好幾個月了，竟然都還沒培養出線人。
失策！
葉凜暗暗記下，決定之後得多多留意，看誰合適可以發展。
這麼一折騰，兩人回到市區，天都已經黑了。
回到局裡，先去食堂吃過飯，然後才回辦公室。
葉凜和王江海前腳剛進辦公室，程偉光和李勝後腳也跟著回來了。
李勝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開啟杯蓋，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吳鳳娟醒了，就是說了跟沒說一樣。”
葉凜看過去，關心問道：“什麼情況？”
李勝把筆錄丟給葉凜，“吳鳳娟說，現場應該是兩個人。”
“她今天去到馮麗嬌家的時候，門是掩著的。”
“她沒多想，直接就推門走進去。”
“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馮麗嬌死在地上，緊接著就跳出個拿刀的彪形大漢。”
“她剛想轉身逃跑，就聽到門被鎖上的聲音，然後被人捂著嘴，太陽穴的地方還被個管狀物抵著。”
“再之後，就被那個大漢捅了。”
“醫生說她是純命大，連著捅了十幾下都沒傷到要害，這才撿回條命。”
葉凜邊聽邊開啟本子看筆錄，這才知道李勝那話的意思。
吳鳳娟沒看到背後捂她嘴的人長什麼樣，前面那個彪形大漢又戴著口罩。
口罩把臉遮擋了差不多一半。
所以吳鳳娟對嫌疑人長相的表述，只有一半是清晰的，剩下一半是戴著口罩的樣子。
葉凜記下那些面部特徵，把本子遞給要湊過來看的陸瑤瑤。
坐回工位，拿出紙筆。
他之前抽獎，除了得到天才畫家的獎勵，還拿到過頭骨扒臉術的一個技能。
頭骨扒臉術技能裡面，教過葉凜大量關於頭骨骨骼發育的必然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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