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凱看了眼葉凜，一臉淡定地回道。
“林德凱。”
葉凜：“年紀。”
林德凱：“三十。”
葉凜也不廢話，直接把案發現場馮麗嬌被打死的照片拿出來。
“這個女人認識吧？”
林德凱眼睛掃了一眼，沒有一絲對生命的敬畏。
彷彿看到一隻被碾死的螞蟻。
淡定地搖頭，“不認識。”
葉凜：“不認識？”
葉凜拿起一份加急的彈痕檢測報告。
“不認識，你槍裡的子彈怎麼會把她打死！”
林德凱聳聳肩，“我哪知道。”
“我承認我私藏槍械，但我沒殺人。”
“你們想讓我承認殺人，有證據嗎？是有人親眼看到，還是有人拍到我殺人的影片？”
接下來的審訊裡，不管葉凜說什麼。
林德凱都是“我哪知道”、“我不懂”。
這兩句話在嘴裡來回倒騰。
擺明了沒有直接證據，他就絕對不承認。
整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葉凜見狀，知道沒有再審訊下去的必要。
他給陸瑤瑤使了個眼神，兩人出了審訊室。
回到辦公室，陸瑤瑤撥出一口濁氣。
“我看這個林德凱，絕對不會承認殺人的事情。”
“接下來，我們怎麼審。”
葉凜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聽到陸瑤瑤的問話，壓根沒把林德凱死不鬆口認罪這事放在心上。
“審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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