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劉兆明低垂腦袋。
聽到門口傳來響動，他快速抬頭。
看到葉凜的身影，他急切地站起身。
又因為雙手被拷在刑訊桌上，身子根本站不直只得彎著腰。
“我兒子呢？”
葉凜沒立刻回答，而是先坐到椅子上，才撩著眼皮瞥了劉兆明一眼。
在劉兆明再次發問後，才緩緩回道。
“放心吧，我們有人專門照顧他。”
劉兆明：“他今天必須要復……”
葉凜直接打斷：“我們的人已經帶他在掛號了，第三人民醫院常徵醫生對吧。”
常徵就是劉志耀的主治醫生。
劉兆明聽到後，愣了下。
有些木然地點了下頭，慢慢坐回椅子上。
臉上的神情明顯放鬆了些。
葉凜見狀，沒有一開始就用常規的審訊方式，而是先和劉兆明聊起劉志耀。
“小耀現在只是有點輕微的感染，問題應該不大。”
“他的人生還很長，你作為他的父親，希望他以後做個什麼樣的人？”
葉凜沒有質問。
但這樣熟人般閒聊的家常話，卻讓劉兆明心頭一震。
做什麼樣的人？
當然是不能做像他一樣的殺人犯……
想到這裡，劉兆明有些黯然。
但張開的嘴在想到和林德凱、趙文成二十年的兄弟情時，想說出口的話又頓在嘴邊。
葉凜看著劉兆明臉上出現掙扎的神色，開口道。
“吳鳳娟，就是那個被你們捅了十幾刀的女人。”
“她也有個八歲大的兒子。”
王江海聽到這話愣了下。
那個吳鳳娟也是個大齡未婚女青年好吧，哪來的八歲大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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