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商業帝國，只能說是見證他的奮鬥史咯。”
閒話間，一個穿著職業套，燙著大波浪卷的年輕女人推門進入會議室。
“你們好，我是汪總的秘書李艾米。”
王江海他們站起身，說明這次來的原委。
李艾米得知汪俊的死訊，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
葉凜：“李秘書，汪俊昨天的行程有誰知道？”
李艾米回過神，“很多人都知道。”
“昨天下午，廠裡的最新引進的產業線到了，汪總要親自去接收。”
“剛好又有個媒體的採訪，汪總就想著順便介紹我們的新裝置。”
“於是，就讓記者臨時改了採訪的地點。”
“這個事情是我全程跟著的，採訪完正好是飯點。”
“汪總說他要看下裝置執行情況和效果，就讓我先帶記者回市裡，招待他們吃飯。”
“晚點，他自己直接回家。”
葉凜：“汪總沒有司機嗎？”
李艾米解釋道：“汪總司機摔斷腿，請了一個月假。”
“所以最近不是我，就是林助理幫開車。”
“再不然，就是汪總自己開。”
葉凜：“昨晚十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裡？”
李艾米想了想，掏出手機看了下付款記錄。
“我招待記者吃完飯，正好十點。”
“就在我們俏小蛙市中心的國貿店。”
葉凜：“你們汪總最近有沒有得罪誰？”
“或者，和誰聯絡比較密切？”
李艾米回想後搖搖頭，“我印象裡沒有得罪過誰。”
“至於密切……那就是老闆的私生活了。”
“汪總在公司的話，就是正常辦公。”
李艾米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葉凜見狀，大概猜到她的為難是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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