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墓定位了?在哪兒?”吳三醒急問。
周波眼皮一壓,聲音冷了三分:“現在問這個,不如想想怎麼活過今晚。它若破水而上,你連屍骨都剩不下。”
小哥一首沒吭聲,首到這時才抬眼:“要我們做什麼?”
周波終於點了下頭……這才像話。他言簡意賅:“海里活物,怕火。可海上點不了大火。不過……”他從包裡取出一塊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鈉。一公斤。遇水即爆。若能塞進它嘴裡,夠它翻白肚。”
他目光落在小哥臉上:“你手穩。這活兒,你來。”
其餘人面面相覷,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誰都知道鈉是啥玩意兒,沾水就炸,碰著就死。再看周波那層層油紙裹著的方塊,人人心裡打鼓:這哪是裝備,分明是顆揣在兜裡的雷。
小哥盯著那包看了三秒,開口問:“遇水,幾秒炸?”
“觸水即燃,三秒爆。”
小哥沉默片刻,頷首:“好。”
他轉頭看向陳文瑾,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給我一個皮包,外層必須防水。”
陳文瑾喉嚨發乾,沒應聲,只用力一點頭,轉身就跑。她知道,這不是接個包的事……是把命交出去,還得親手遞過去。
周波掃了一眼那幾個男人,開口道:“別以為咱們八個不用扔鈉,就能鬆口氣……得先砍斷它的觸手,逼它浮上來。”
“你們可能不清楚,這東西吸盤內側長著一圈鋸齒,像絞肉刀似的;它還有兩條主觸手,上面密佈倒鉤,比吸盤上的更狠。鉤子一旦掛住人,輕輕一拽,皮肉就跟著往下撕。”
“當然,但願我猜得準。要是碰上另一種近親,那玩意兒每條腕足都帶穿刺鉤,勾住人就是腰斬。它噴的酸液還帶腐蝕性,沾上一點,臉就廢了。”
話音一落,七個人臉色齊變。連張啟靈都抬眼看了周波一下,眼神里透出點意外。
有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周波目光一壓,沒多說,只一句:“船沉了,誰都活不成……它餓著呢。”
沒人再吭聲。片刻後,有人點頭,嗓音發緊:“周哥,你指哪,我們打哪。”
“我去問船長要土槍,他們船上該有。”
“我去找長柄傢伙,鐵叉或者拖鉤總得有一樣。”
“……”
幾句下來,各人認了差事,轉身就走。周波也頷首,沒多留。
等人散開,他才解開一首裹在身上的布包。
布一掀開,一柄三尺金刃映著光亮出來,刀身泛黃,刃口沉靜,看著不張揚,卻讓人一眼不敢輕慢。幾人都沒出聲……這時候肯亮傢伙,說明不是擺設。
張啟靈盯著那刀,向來惜字如金,這次卻吐出兩個字:“好刀。”
聲音不高,可那份分量,誰都聽得出。
這時陳文瑾快步跑出來,霍玲緊跟著,身後還跟了個年輕女人。周波眉頭一皺:“東西送到了就回去,這兒交給我們。”
“不行!”陳文瑾站定,“你當我們是什麼?玻璃罩子裡養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