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雷,你看見了。”周波抬眼,“雷為陽極,專克陰祟。那螻廢,捱了雷就散了。”
小哥僵在原地,喉結動了動:“……是你招的雷?”
“嗯。”周波點點頭,“走吧,山裡住兩天。翻過遮龍山有家客棧,路上我慢慢講。”
小哥這才鬆了口氣,嘴角一翹:“好。”
怕路上出岔子,周波順手削了塊木板推過去。兩人踩著水流,悄無聲息滑向谷口。
大boss雖己伏誅,可這地方的小麻煩並不少。像虎蛟那類東西,絕不會只有一隻,更不可能僅此一種。
暴雨傾盆而下,周波縱有手段,也收不盡遮龍山滿山的雨。別說整座山,哪怕十分之一,他也力有未逮。遮龍之地廣袤,橫豎上百里,本就難控。
兩人落地時,眼前水簾驟然一散,眾人這才看清,周波和王胖子己站在面前。
“周大哥……”
“周波……”
“老周……”
周波笑了笑,只說一句:“收拾東西,回家。”
話音剛落,兩女雀躍歡呼。王胖子卻眨眨眼,愣頭愣腦地問:“老胡,你不是講現王那老粽子非得在這兒才能滅麼?那太歲呢?它還在不在?”
胡巴一也皺起眉:“老周,真不用再動手了?那玩意要是跑出去,禍害可不小。”
兩女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不等她們開口,周波己笑著接道:“不用了,太歲,早沒了。”
……沒了?真沒了?
王胖子又撓了撓後腦勺:“老胡,你之前不是咬定,現王非得在這兒才滅得掉麼?”
胡巴一嘴角一抽,心道:死胖子,專挑人卡殼的地方戳!
他乾咳一聲,硬著頭皮解釋:“書上寫的,興許只是當時能用的法子。那會兒連鐵器都稀罕,你拿石斧跟現在比?他們辦不到,不代表現在也不行。”
話音未落,鳴鴻刀與巨闕齊齊嗡鳴一聲,刀身微震,像是在翻白眼:誰說我們不行?
胡巴一一怔,當場啞火……這還怎麼圓?
“得得得,是我孤陋寡聞,成不成?二位祖宗,消消氣!”
刀鳴應聲而止。
哄完這倆“活祖宗”,胡巴一首起身:“走,回吧。”
王胖子張嘴想問,胡巴一立馬黑著臉截住:“別問,問就是不知道。”
周波聽見,抬眼瞥了他一下,心裡略奇:這話……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沒人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