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久前,患上了手部肌肉微縮症吧。”
“這種病症,無法讓患者在短時間內,大量發力,可廣利小區死者胸口的傷痕,是需要短時間內大量刺擊,才能夠造成的。”
“以你的力氣,現在根本無法讓死者胸口左側第三,第四根肋骨出現那麼嚴重的骨折。”
“還有,你說你從來不抽菸。”
“可十年前的墓地案現場,卻有兇手留下來的一根菸嘴。”
“我知道,這些證據很少,你也完全可以藉口說自己忘了,自己以前會抽菸,來反駁我。”
“也可以說,廣利小區死者胸口的傷痕,你動用了某種外力。”
“不過,我們所有人都明白。”
王墨頓了頓。
“兇手,並不是你。”
“即便你繼續堅持,我們也早晚能夠找到證據,抓到真正的兇手,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這段時間,你我都不能保證。”
“還會不會有更多的生命,毀在你兒子的手中。”
王墨的聲音,終於落下。
此時。
審訊室內,再度陷入了寂靜之中。
而在審訊室外。
所有刑警,同樣死死的看著審訊室內,一言不發,臉色蒼白的廖宏。
其實從剛才廖宏的神色變化來看。
他們就已經能夠確定,王墨的猜測絕對是真的。
這個錢明,就是廖宏早年出走的兒子廖傑。
不過。
他們必須要等到廖宏親自承認才行。
而這也是為什麼,王墨一定要讓廖宏鬆口的原因。
畢竟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廖宏。
只要廖宏死咬不鬆口,他們尋找到的一些線索,比如菸頭和廣利死者胸口的痕跡,都能夠被廖宏輕易推翻。
如果他還堅持自己是兇手,案件幾乎很難進行下去。
只有廖宏配合,給出更多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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