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眾人的視線，趙向前緩緩的搖了搖頭。
“王隊的故事，講的很不錯。”
“只不過。”
“我並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趙銘等人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我也不是你口中的那個李宏
雖然趙向前嘴上這麼說。
但剛才，他的表現和波動，早已經出賣了他。
即便已經將表情和微表情管理，學習到了頂尖的趙向前。
在從其他人口中，聽到三十年前的真相時。
依舊會控制不住自己。
表情，或許可以掩飾。
但某些感情，卻不會因為時間而減少。
甚至，還會加劇。
趙向前不可能在聽見，王墨說三十年前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時，還能夠保持鎮定。
與此同時。
一旁的趙天，在聽見了剛才眾人的交談之後，神色也是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和趙向前生活了很久的他很明白。
剛才自己哥哥的舉動，已經有些慌亂。
剛才王墨的幾句話，導致趙向前出現的波動。
是他這二十年來，都沒有見過的。
想到這裡。
臉色蒼白的趙天，朝著趙向前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什麼都沒有說。
而這時。
場中的王墨，在聽見趙向前的回答之後。
也是長嘆一聲搖了搖頭。
“到現在了，還不願意承認嗎？”
“而且不管你殺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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