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林的話語，在審訊室中逐漸消散。
聽著他的這句話。
不僅僅是審訊室中的趙多明，就連觀察室的葉悠雪等人，也是全部愣了一下，神色疑惑不已。
只有王墨，彷彿猜到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
而趙多明也是急忙開口問道。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這個兇手也沒有見過這個組織中的其他人？”
“他不是負責殺人，錄製虐殺影片的人嗎，怎麼會沒有見過這個組織中的其他人？”
“而且有一個問題從剛才開始我就想知道。”
“兇手，會這麼輕易的，把這麼多資訊告訴給你嗎？”
趙多明頓了頓。
“像這種窮兇極惡，殺人無數的兇手，按理說，嘴應該很嚴，不會輕易透露給你，他所知道的資訊。”
聽著趙多明的話語。
張林笑了笑。
“我先回答你第二個問題吧。”
“在我囚禁此人的開始，他的確嘴很嚴，什麼都不說。”
“但你永遠無法體會，在那種長時間的囚禁和痛苦掙扎下，人的意識，有著多麼脆弱。”
“我想想。”
張林彷彿在回憶什麼。
半響後，繼續開口道。
“那應該是我囚禁他的第二週，我給他注射了止血藥物之後，便開始對他的四肢，進行肢解。”
“在這個過程中，不管他的意識，之前有多麼強硬，在那一刻，他終於徹底崩潰。”
“他告訴了我，他所知道的一切。”
“之後，在我的詢問中，他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聽著張林的話語。
趙多明張了張嘴，還想繼續問什麼，一旁的王墨就已經搖了搖頭道。
“在長時間的囚禁和折磨中，人的精神，的確很容易徹底崩潰，兇手會告訴張林這些資訊，其實很合理。”
王墨看向了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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