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埋在少年懷中,眼角有淚光。
他抱住下滑的清瘦軀體,身形佝僂,眸光似霧,用力之大,卑微和患得患失都溢位來。
一對璧人。
光用眼睛看的話確實很般配。
胡旭陽站直身體,十分鐘後,低聲說道:“他們往酒店去了,陳舟,我們是去網咖還是酒吧?”
“網咖。”
兩人進到燈牌閃爍的樓棟,穿過黑暗的樓道,再穿過膠條組成的門簾。胡旭陽開了卡,開了機,蒼蠅搓手登入遊戲,陳舟還坐在椅子,一動不動。
胡旭陽拍他肩膀,“她不是不懂,白梔什麼都懂,只是樂意奉陪,樂意陪江燃快活,你懂嗎?”
陳舟,“不懂。”
“行吧,我也不懂。”胡旭陽戴上耳機,調整音量,“江燃雖然不差,但是白梔放著你這樣的不要去選他,我也是真的不明白。”
街頭安靜得過分,只有流浪狗甩著尾巴在翻垃圾。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福緣賓館】的門後,白梔抱著江燃的胳膊,從始至終抱著。
今夜。
她會在他身下綻放嗎?
陳舟收回目光。
遊戲介面跳出來了,是胡旭陽幫他點的。
“玩遊戲吧,陳舟。”
“嗯。”
也只有玩遊戲了。
陳舟知道他插不進白梔和江燃。
……
步行街這排的賓館全是民房改的,賓客複雜,什麼牛鬼蛇神都有,衛生環境不能說差,只能說讓人作嘔,樓道黏糊糊的,抬腳都難,酒味、尿騷味還混著廉價脂粉的味道,聞多了,腦子一整個懵掉。
江燃如果想開房,絕對不會選在這。
再說江河集團旗下有賓館的,江燃沒道理放著家裡的不住,跑來住這個。
她信他,但是踩到用過的套整個人又一縮,止不住地害怕。江燃摸摸她的臉,彎腰親了下女孩的發,隨後拉住小手快速往上跑。
一口氣上到四樓,他拉開鐵鏈,推開鏽鐵門,跳出去,深呼口氣然後伸手拽她。
白梔跳下臺階。
冷風吹得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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