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倦得起不來,睡到中午被叮叮咚咚的聲音吵醒。
她去摸衣服,發現右邊屁股生疼,一摸,兩排整齊凹陷的小點,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某人的牙印。
哎呀,真是的。
他什麼時候咬的啊。
白梔解鎖手機,通話記錄裡有個陌生號碼,她也沒在意,這個年代經常有人打錯電話。
季雨晴發來資訊,讓她下午出來,說是老步行街的森馬做活動,最低七折起,買得越多,折上加折——直接骨折!
買到就是賺到!
是姐妹就出來血拼,九月份要變成高校裡最時髦閃耀的新生!
白梔:不去了,今天送瘟神。
季雨晴:什麼奇奇怪怪的活動,是你老家那邊的習俗嗎?
白梔:不是,單純是我惹上了,要好好送走。
季雨晴:哦~~~
白梔笑著放了手機,扶著牆慢吞吞走下樓梯。
江燃含著釘子蹲在地上,舉著昨晚踹飛的扶手胡亂比劃,不知道哪借來的鏽鐵錘無助地躺在地上看大少爺發癲。
白梔蹲下來,“你會修嗎?”
江燃,“會個屁。”
白梔托腮笑,“小心錘到手。”
地上的碎玻璃已經清掃乾淨,窗戶湧進潮熱的夏風,女孩站到洗臉盆前,開啟熱水壺咕咚咕咚灌進盆,兌了冷水,彎腰洗臉。
白體恤半透明,印出貫穿後背的藕粉色內衣帶。
她的腰,細得引人心悸。
有些姑娘腿長,人也瘦,但是看不到腰身的,因為內臟得有地方放。
她的腿也很長,腰身卻很顯,彷彿內臟都比人小一號,一丟丟空間就夠裝了。
兩手一握,手指還能相碰,細得不可思議,稍稍用力真擔心斷掉。
江燃吐掉釘子,過去抱她,“梔梔,洗臉呢?”
白梔含糊應了聲,去摸毛巾。
江燃湊近親了又親,“想不想我?”
白梔無語。
他就離開了半小時吧,想什麼想呀?想他瘋了似的纏她,渾身都掐個遍,最後屁股都要蓋上牙印嗎?
”?麼我想,呢燃阿“,臉他蹭,喊吶的底心住梔白”。你想好,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