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踩在九幽的目光上。
對方有些愣神地看著他往亭子那邊退的模樣，但保持著沒動，一直等段折陽坐在亭中的座椅，他才慢慢聚焦視線，目光落在段折陽腿上。
只見段折陽翹起一條腿，手肘撐著膝蓋，掌心託著下巴，那樣俯瞰著不遠處的九幽。
然後段折陽勾勾食指，表示他可以過來了。
九幽眸光微動。寬大的鬼王袍衣襬在地上拖出蜿蜒的痕跡，膝蓋一點一點碾過亭中的石磚，他就這麼跪著，慢慢挪到段折陽面前。
“陽陽……”
段折陽捏住了他下巴，打趣：“你還真這樣跪著挪過來，也不怕讓人看見？”
“不怕。”九幽有些痴了，他低頭攥住段折陽的手腕，失神地喃喃：“……你今天好漂亮。”
那點難言的痴意都化作了細碎的吻，一點點落在段折陽的腕骨與小臂上，九幽慢慢站起來，他將段折陽抱到自己腿上，鼻尖蹭著他的頸窩，胡亂地在上面親了又親。
段折陽覺得九幽今天像被灌了迷魂湯，上來找艹一樣。
那雙大手在他背後到處遊走，又摸背又摸腰，還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
握草這個老變態，段折陽被這一捏，直接懵了。
往常九幽頂多只是摸個腿兒親個嘴兒，從來沒往這地方下手，他倒吸一口涼氣，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你喝馬尿了？”
接著又伸手去推九幽腦袋，九幽搖搖頭，把臉埋入他的頸窩，迷戀地呼吸著：“沒有。”
他鼻尖蹭過段折陽耳垂，再順著下頜線滑到唇角，呼吸貼著皮膚，是一種又冷又溼的潮氣。
漸漸地，他輕輕釦住段折陽後腦勺，吻住他的唇。
過了許久，九幽方才鬆開他，段折陽用拇指拭去嘴角那點溼潤，還沒開口說話，九幽又想再親。他一把捂住九幽的口鼻，蹙眉道：“壓槍。”
“……”九幽斂下眸子，臉頰發熱：“……壓不住。”
段折陽瞥了一眼，挑眉：“那我幫幫你？”
話音剛落，他便來了一手神之偷襲。
一炷香後。
段折陽蹲在池邊撩起一捧清水洗手。
這水很涼，他垂著眸子，一根一根地仔細搓洗。
身後是九幽系衣袍的動靜，動作倉促，很快，九幽那低啞的嗓音響起：“……陽陽。”
段折陽繼續洗手，從水面的倒影看了九幽一眼。
別說，龍宮的水就是跟地下的不一樣，連鬼都能映出來。
“爽吧。”段折陽的語氣聽不出來是促狹還是揶揄，反正不是什麼很正經的語氣就對了。
九幽此時可謂是魂牽夢繞，被段折陽勾得五迷三道，還真就呆呆地點點頭。
打 41外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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