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饒我一命,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不要兵權,也不要孩子。我們回從前的院子裡,像小時候一樣過日子,好不好?”
阿菀從袖中取出婚書。
裴淵眼中亮起一絲光。
下一瞬,阿菀當著他的面,將婚書撕成兩半。
再撕成四半。
紙屑紛紛落在他頭頂。
“你錯了。”
“小時候對我好的人,是那個會替我撿風箏、會把唯一一塊糖留給我的小馬伕。”
“他早就死了。”
“死在你第一次拿我的嫁妝養私兵,第一次搶走父親遺物,第一次揚起鞭子打我的時候。”
裴淵拼命搖頭。
“我沒有死,我就在這裡!”
阿菀後退一步。
“你不是他。”
“你只是一個殺人奪功、忘恩負義的罪囚。”
裴淵伸手想抓她,卻被衙役死死按住。
阿菀摘下腰間的鳳血玉。
那塊玉曾是我給她的庇護,也是裴淵從她身上奪走的尊嚴。
如今,她將玉重新系好,轉身走到我身邊。
“母親,我們回家吧。”
裴淵在身後嘶聲大喊。
“阿菀!我是你的夫君!”
阿菀沒有回頭。
“從今往後,我沒有夫君。”
“我只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