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子上掛不住,不願跟我道歉。
只能恨鐵不成鋼地看看阮棠:
“反正阮思思拿到錢就會走的,你何至於此......”
“這些年你一直說你不在乎阮家的錢,只在乎我們這些家人,難道都是騙我的?”
而爸媽,已經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半信半疑,再到現在的痛心疾首。
他們拍著大腿,滿目哀痛:
“阮棠你......我們放心你,把你當親女兒,還把保險櫃的密碼告訴你。”
“可你怎麼能辜負我們的信任,做出這麼惡劣的事呢?”
再看向我時。
他們的目光中有濃烈的愧疚:
“思思,爸媽剛才不該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冤枉你,是爸媽錯了。”
我搖搖頭。
他們錯的何止這一件。
但我已經懶得去追究太多。
“不用說這些了。”
“你們把財產劃分計劃給我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現在就開始辦理交接,讓我儘快擁有這些資產。”
這次,輪到我威脅警告他們了:
“如果我撥通這些記者的電話,今天的事立馬會衝上熱搜。”
“是馬上就把資產交接給我,還是我把事情鬧大,把阮棠送進監獄,你們自己選。”
爸媽一愣,明顯於心不忍。
阮簡明再次炸了鍋:
“這件事的確是阮棠做錯了,但你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難看嗎?”
我無辜地歪了歪頭:
“嗯?剛剛你們揚言要送我進監獄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
這麼多年的經歷,讓我深深明白。
對別人留情。
就是對自己殘忍。
一個感情不夠淡漠、不夠心狠手辣的女人。
。的撈不做對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