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不得那人,夏羽絕不回來見老祖。”接過寶物的夏羽,信誓旦旦道。
“記住,路上一定要多加提防尤倪,找到那人後,立馬催動符籙,萬里之遙,我之神魂片刻可達。”
“晚輩謹記!”
“去吧。”
說罷,夏羽剛一起身,便被一股捲風卷離宮殿內。
與此同時,某片海面上。
“主人,你命可真大,膽子也大。”
“我將那話紋刻引路牌上,心裡也是打鼓的,就怕你不能領會其中含義。”
“那哪能呢,我可是跟了您幾十歲月的人了,若還不懂其中含義,那我豈不白跟你這麼多年了嗎?”
“哦?那你倒說說,我看你領會了多少其中含義。”
“我家鄉之言,在懸空島附近海域基本沒有修士會,再排除有此膽魄之人,便無一人了,當即就想到了主人您,這是其一;其二,今日尤長老的言行舉止甚是反常。”
“僅憑這兩點就妄斷是我,你膽子也挺大的。”
“不是膽子大,是因為符合這兩點的修士,在懸空島上基本沒有。”
“那你怎知我在霓裳坊的?”
“主人一向謹慎,萬不會涉險去那海妖繁多之地修煉。要是在一些無大陣限制之地,周邊最是危險,但懸空島有大陣限制,元嬰以下神識受限嚴重,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為安全之地了。再說,我畢竟在懸空島待了五年之久,夜晚附近還在營生的當然是斜對面的霓裳坊了。怎樣?她們婀娜的身姿,豔麗的容顏,銷魂蝕骨的法術甚是不錯吧?”
“確實,全身如同脫胎換骨一般,清爽多了……嘿!你什麼時候學會說俏皮話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
“別,這五年我可沒朱你,也沒墨你。”
一男子邊駕馭飛舟,邊與背後純麗女子交談。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逃離懸空島的石強與開心二人。
“主人,那我們接下來去何地?要不先招米樂姐姐回來?”
“不可,去了只會自投羅網,對她而言也是百害而無一利。我們先前往地強島,再透過傳送陣去往辛城島,之後回到闊別已久的混靈島,閉關一段時間,等此事風聲鬆了,再出來也不遲。”
“您不怕她把混靈島告知他們?”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可萬一尤長老用強,強行搜魂,我們的位置不還是被他們知曉嗎?”
“不怕,我現在有的是靈石,利誘低階修士,再以他的名義租島便是,等他們暗查完混靈島後,我們再悄悄返回便是。”
聞聽主人之語,開心不住的點了點頭。
“以我現如今的極限速度,一去二三里之遙,等到達地強島,靈力便也耗的七七八八了;如把速度降一半,同時還要提防水下潛在危險,趕往地強島起碼要一炷香的時間,到那時早就被懸空島的夏半仙追上了。”
“放心,他們是不會追來的。我今日登島時,就與兩名鎮島老怪物碰過面了,從他們的言行來看,他們應該是不對付之人,或是彼此監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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