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魂見白羆返回遠處宮殿之中,心中惶恐這才得以平復。聽到陽陽在笑話自己,他也只能將悶氣藏於心胸,不敢發洩,免得遭對方打擊。
“好了大叔,就別再看我了,回答一下大哥哥的問題吧。”發現殘魂時不時偷看自己,陽陽一臉人畜無害的說道。
“本人姓楊名福,千年大派——玄通谷門人。”
“那你為何在此,還淪落到這般田地?”殘魂自報家門,與石強所預料的一樣,隨即問道。
“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因我現在只是殘魂,記憶只有原來三成不到,年輕之時的記憶佔據絕大多數。”微微低頭的殘魂,眼珠急溜溜轉動之後,輕聲回答道。
“哼,跟我耍花樣。”將對方舉動盡收眼中的石強,輕哼自語道。
“那你可還記得一名叫曾巖的人吶?”
“他是我師兄,我們同屬玄通谷……等等,你怎麼知道曾巖師兄的!?”話未說完的殘魂回過神來,驚問道。
“我在海外碰見過他的殘魂,因我一時大意,未能攔住陰煞妖將其吸入肚中。”
“原來是這樣。”
“我還有兩個問題,只要你肯回答,便帶你返回老家。”
“一言為定。你儘管相問,只要我尚存的記憶中有,定會如實相告。”聽到自己只要回答對方提問的問題,便能返回老家,殘魂猛然抬頭道。
“那好。一,洞府中身穿玄明山服飾的修士是誰?二,書案上的小鼎如何能將其收為己用。”
“身穿玄明山服飾的修士也是本人,為何如此,我待會告知你。至於你所說的小鼎,我的殘存記憶中沒有關於它的。”
當提到小鼎時,殘魂的眼神光有那一剎那的閃動,被近在身前的陽陽看在眼中。
“主人,他在說小鼎的時候,眼神光有那一剎那的變化。”
“看來他在說謊。陽陽,你乾的不錯。”聽到陽陽的傳音,石強頷首道。
“楊福,你可還記得楊二狗、許芸二人?”結合陽陽的傳音,石強確信他在說謊,立馬直截了當的問道。
“你把他們怎麼了!?”
“那倒沒什麼,我既然知道你所有過往,他們及其後人的蹤跡,我也瞭如指掌。”
聽對方那自信的語氣,殘魂臉色變了又變,眼珠急溜溜不斷轉動,盤算一番後,最終還是選擇妥協。
“算你狠!小鼎需要滴入精血,再用丹、嬰之火祭煉完全,最後將一縷分魂注入其中即可。事先說好,它可不是凡物,若中間出了岔子,你自己承擔後果,不得為難我與我朋友的後人。”
“這是自然。那關於玄明山修士的事……?”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當年本就有傷在身的我,與兩名元嬰修士大戰了七日七夜,才將他們擊殺,傷勢更加嚴重,特意請他來為我療傷護法。豈料,他竟然對我暗施毒手,在拼的性命之下,使用融魂大法,才艱難將其神魂吞併。這一過程中,他自爆神魂,我才落得如今下場。趁神魂還有一點餘力,我在書案上佈下微型輸靈法陣,在九彩葫蘆每隔一段時間的靈力輸入,加之神彩七色蓮子的安神養魂功效,我才苟延殘喘至今。”
“那玄明山修士的名諱可否告知?”
“乾元子,元嬰初期修為。”
“嗯,我已知曉,你就暫且在我這玉佩當中小住些時日。等將小鼎煉化,我自然兌現承諾,帶你返回故土。”
“那你可以將他撤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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