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的時間剛過,石強與同行男修相繼平穩落地。其間他們始終交談不斷。為避免自身暴露,他未動用神識探查周遭環境,然而環顧四周後發現,此處顯然並非納新之所。他欲要發問時,看見前方不遠處有幾人走過兩尊麒麟石象後便消失不見,石強立馬明白了過來,不過他仍佯裝不知地詢問:“王道友,我們是否已到納新之地了?”
“就在前方的石象後面。因那地有陣法籠罩,你我肉眼目前無法看見其樣貌。”王修士話音剛落,他便先一步向石象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先後步入大陣。當他們走出洞口,走到棧道邊緣,一處廣闊的山谷映入眼簾。此山谷四周山巒高聳入雲,谷底花草樹木隨處可見,宛如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就在三人還在看著谷內風景時,後方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前面那三個沒見過世面的,速速給小爺讓道。”
聽到聲音後,王家兩兄弟回頭一看,隨即認出了來人:“石道友,是金家少主,我們趕緊退到一旁,免得招來麻煩。”
小聲說罷,除石強之外,王家兩兄弟皆乖乖側身退至一旁。
畢竟身為元嬰修士,心態或多或少會有所改變。當聽到有人出言不遜,石強紋絲未動。
“你這低賤的散修,還跟我假裝聾啞來了。”金家少主話音未落,便朝著石強的後背發起攻擊。
在眾人的驚愕之中,石強施展凡間武學,如鬼魅般遊走到那出言不遜的男子身後,正欲踢其臀部時,只見那男子全身先是被金光籠罩,石強便假意不敵,向後退了幾步。
“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莫不是想死不成?”一個沙啞的聲音剛落,只見一位老者掐著法訣從洞中走出。
“原來有煉氣中期的護衛,難怪如此囂張。”看出老者修為的石強心中暗自嘀咕。
那狂妄的金家少主本欲再次施法攻擊石強,瞥見一側的孟璃後,兩眼放光地說:“本小爺今日心情不錯,你們三個趕緊滾。”
石強微微輕哼之後便打算與孟璃等人一同離開,不料剛要動身,先前那狂妄的金家少主便出言喝止:“喂!我說的是你們三個,這位仙子留下。”
“王道友,你們兩個先行離開。”
王家兄弟本想留下與石強共進退,但看到金家少主身後的煉氣修士後,頓時沒了底氣。本想勸石強一同離開,又想到此女子是其道侶,他不可能不管不顧,便搖了搖頭:“唉,石道友你保重。”
言罷,王家兄弟便迅速御劍向下而去。
在老者的提醒下,那金家少主眼神不屑地看著石強:“怎麼,你一個築基五層的廢物還想反抗不成?乖乖離開,我現在或許還能饒你一命,再拖延下去便是死路一條。”
石強一臉譏笑地看著金家少主,陰陽怪氣地說:“有珠光寶氣的癩蛤蟆看上你了,你怎麼說?”
“倘若對方友善,結交為友也無不可,但像這種渾身散發惡臭的癩蛤蟆,想吃鳳凰肉,簡直是白日做夢。”
孟璃的話語傳入金家少主耳中,其臉瞬間扭曲起來。路過的修士見狀,生怕殃及自身,有的加快腳步沿著棧道離去,有的御器離去。
“吶,你聽見了,我朋友嫌你惡臭,不願留下。”
看著對方一臉嘲笑的表情,金家少主咬牙切齒道:“找死!”說罷,立刻施法攻擊石強。
誰知石強速度極快地衝到他面前,一拳將其擊飛出去。若不是他的煉氣護衛阻攔,恐怕他要嵌入山體之中了。
金家少主剛站穩,嘴角便流出了鮮血。其正欲雪恥時,一名身著宗門服飾的男子御劍而來:“何人在此鬧事?”
怒氣沖天的金家少主仿若未聞,施法取出一柄長刀,其身旁的老者急忙抓住他的肩膀:“少主,此地的執法修士來了。”
聽聞自家長老提醒,金家少主即刻收斂起攻擊態勢。隨後,老者又輕聲言語:“眼前此人是體修,其實力或許與我不相上下,暫且隱忍。若他進入宗門,你便與他選擇相同的宗門,憑藉我金家的實力,對付他這樣一個散修易如反掌。若他未能進入宗門,我招來的人手可將其在此地之外滅之。”
見自家少主點頭回應,老者趕忙面帶微笑的向執法者作揖:“道友,我乃金家長老,少主只是與面前這人切磋了一番,並未鬧事。”
“金家?”執法修士先是看了看金家之人,又看了看石強,發覺他僅有築基五層,隨即又看向金家之人,“你也是老人了,此地的規矩還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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