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有些人愛養些狗腿子。
不得不說，這情緒價值，確實給得很足。
江辰清了清嗓子，他現在要考驗一下陳輝對自己的「忠誠度」。
他反問陳輝，「你不覺得，現在店裡看起來空蕩蕩的，讓人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嗎？」
陳輝有點懵。
之前他說要把店裡剩餘的那些古玩便宜出給江辰的時候，是江辰自己不要的不是嗎？
難不成，江辰這是後悔了。
其實當時江辰並不是嫌棄那些古董垃圾，是嫌棄要花錢買？
所以江辰是希望他能把那些剩下的古玩，直接白送？
這江辰，也太黑心了吧！
陳輝被嚇了一大跳，他要是真全白送給江辰，那真是褲衩子都賠的不剩了。
陳輝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挺黑心的，開了這麼多年的古玩店，確實坑了不少人。
但沒想到他的報應這麼快就來了，遇到了個比他還黑心的人——江辰！
陳輝還是沒捨得同意白送，他試圖掙扎一下，「江老闆，之前那些剩下的古董，你不是覺得是垃圾，不想要嗎？」
「你要是改主意了的話，這樣吧！」
陳輝小心翼翼地豎起一根手指，「我全部打一折給你怎麼樣？」
「江老闆，你放心，我都打一折了，還能讓你吃虧嗎？真的不能再便宜了，再便宜的話，我就要喝西北風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江老闆……」
陳輝哭喪起臉。
江辰無語地擺擺手，「哎，去去去，你這悟性太差了，朽木不可雕也，滾吧。」
「啊？」陳輝懵了。
他捨不得走！
「別這樣啊，江老闆，那你是什麼意思，能不能明說下，求求你了！」陳輝雙手合十，十分虔誠。
江辰不耐煩地皺眉，「我早就說過了，你的那堆垃圾，我不敢興趣，反正賣不了幾個錢，你還覺得，我是貪圖你那堆垃圾，在你看來，我就那麼沒眼光？」
「不不不，我絕對沒這意思。」
「你說得對，是我的悟性太差了，沒理解江老闆你的意思，請江老闆指教！」
陳輝欲哭無淚。
有什麼話不能直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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