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把陳宇當成了一團空氣。
倒是坐在對面的夏知微,在看到陳靜和陳宇的那一刻,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蘇澤察覺到了夏知微的恐懼,這才放下手裡的奶茶杯,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
隨後不緊不慢地抬起頭,迎上陳宇那充滿挑釁的目光,“有事?”
陳靜從哥哥身後站了出來,環抱雙臂看著蘇澤,不屑地冷哼一聲:“蘇澤,你昨天仗著人多欺負我,逼我給你寫欠條,還逼我給這個賤女人道歉。”
“今天我哥來了,我倒要看看你還敢不敢那麼囂張!”
蘇澤冷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昨天那個連三萬塊錢都掏不出來的窮逼啊。”
“怎麼,今天帶家屬來付尾款了?行吧,利息就不收你的了,本金三萬一分不少的給我啊。”
“微信還是支付寶?銀行卡轉賬也行。”
說罷,蘇澤還真的打開了自己的收款碼,往桌子上一放,示意兩人掃碼。
聽到蘇澤羞辱自己,陳靜不禁更加憤怒了,“你放屁!誰要給你付錢!我看你真是……”
“小靜。”
陳靜正要破口大罵,陳宇卻忽然抬手製止了妹妹的動作。
隨後,他上前一步,揚起一抹微笑說道:“蘇澤,大家都是同學,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件事咱們完全沒必要鬧得太難看。”
“我妹妹對夏同學做的事情確實不對,但昨天你也逼著她道歉了,那她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了。”
“但你讓我妹妹受了委屈,這筆賬咱們還是得算,我呢要求也不高,你現在把那張欠條拿出來當面撕了。”
“然後再給我妹妹道個歉,這事就算翻篇了,怎麼樣?”
表面上,陳宇從頭到尾說話的語氣和態度都是客客氣氣的,好像真的是在和蘇澤商量著該怎麼和平解決事情。
但只要不傻,誰都能聽出來在這副客氣的態度之下,陳宇所說的每一個字都透露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感覺。
甚至說是在用命令的口吻要求蘇澤。
周圍看熱鬧的學生紛紛交頭接耳,都在猜測蘇澤會如何應對。
身為校級學生會主席的陳宇,他的施壓,可不是一個普通學生能夠承受得起的。
在這所學校裡,得罪了學生會,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
很多人都想評獎評優,在綜測裡拿一個好的名次,爭取獎學金甚至是大四的保研機會。
而一旦得罪了學生會,萬一人家哪天冷不丁地找你麻煩,給你弄個處分出來,直接就喪失了一整年的評獎評優資格。
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敢和學生會正面硬剛,有時候一點小摩擦過去就過去了。
但巧合的是,蘇澤剛好是那批不想評獎評優的學生。
上輩子該評的獎該評的優他早都評完了,再拿一遍重複的東西幹嘛?義務勞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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