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車內,牛培彪撓撓頭,滿臉懊悔:“我真沒尋思會這樣啊,我就想著熱鬧熱鬧,誰知道那丫頭反應這麼大。外甥,你給舅舅指條明路,我咋補救補救啊?”
急得他抓心撓肝的,舊矛盾剛化解,又弄一齣大的出來,牛培彪也給自己整不會了。
祁維斯皺著眉頭思索片刻,狠狠剜了他眼,說道:“你先找個機會,誠心誠意地給姜思瑤道個歉,態度一定要誠懇。要是她不接受,你就別再出現在她面前,別再給我添亂。”
牛培彪連連點頭:“行,行,我聽你的。那我啥時候去道歉合適啊?”
祁維斯不耐煩地說:“我怎麼知道?你自己找機會,但別太刻意,別又弄巧成拙了。還有,以後出去,你言行舉止都注意點,別老是一副二流子的樣子,丟我的臉。”
牛培彪被噎得一滯,緩一緩情緒才討好地笑著:“知道了,知道了。外甥你放心,舅舅以後一定改。這次你就原諒舅舅這一回吧,下次出去,舅舅絕對不給你掉鏈子。”
頓了頓又表忠心:“你叫舅舅去東邊我就去東邊,絕對不插手碰你的女人一條汗毛。”
祁維斯無奈地嘆了口氣:“希望你說到做到,不然我可真不會再管你了。”
回到公司,停好車,祁維斯轉身離開,留下牛培彪站在原地,還在暗自琢磨著該怎麼去給姜思瑤道歉。
祁維斯,是去找愛情顧問彭泰康去了。
彭泰康也是校友,他恨鐵不成鋼,嘆氣:“換個女人去追吧,你降不了姜思瑤。”
祁維斯一臉不服氣,反駁道:“為什麼要換?我就不信我搞不定姜思瑤。你可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快給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她對我改觀。”
彭泰康扶了扶黑邊眼鏡:“維斯,不是我潑你冷水。你看你今天這事兒辦的,還沒開始追求,就因為身邊人給人家留下這麼惡劣的印象。姜思瑤這樣的女孩子,看著就很有主見,不會輕易被人左右想法。”
祁維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她從身邊溜走?我是真的喜歡她,從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認定她了,她越辣我越喜歡,有主見的女人,才能守住自家產業,你之前不是說要找這類女人當老婆才適合。”
“牛培彪這種人,以後絕對不能再出現在姜思瑤面前。然後,你要展現出自己的真誠和可靠,不能再毛毛躁躁,讓她有安全感。”彭泰康分析道,又附耳於是這樣的…說了一個逐愛大計劃。
祁維斯信心滿滿地說:“好,我記住了。我這就按照你說的去做,我就不信追不到她。我馬上告訴舅舅,叫他那邊涼快,去那邊兒。”
看著祁維斯鬥志昂揚的樣子,彭泰康無奈地笑了笑:“希望你這次真能抱得美人歸……被拒絕,可不能怨我,嘿嘿。”
“就怨你。”祁維斯壞壞一笑。
“張麗萍長得也不錯,還是官二代,對你家族生意更有幫助,那女孩子你可以追她,她也很喜歡你啊,連吃飯都要挨著你坐。”
“那你為什麼不去追她?”
“我有婷婷,就夠了,我們不需要太多配件,兩人相愛就行。”彭泰康條件反射的表忠誠。
祁維斯英俊的臉上璀璨奪目:“你如果看見鑽石,還會需要黃金嗎?再努力半年,姜思瑤還不接受我,那我也會放棄。”
“我勸你,現在就放棄吧。”
“我便不!”
“如果愛上一個做不了夫妻的人,又捨不得斷了聯絡,那就做一輩子的情人,見過花開就好,何必在乎花落誰家。以朋友之名繼續想守,深深的喜歡,一輩子不失去。心有半畝花田,藏於世俗人間。別弄得,難看得下不了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