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玉潔:“應該知道的時候,自然知道,不知道,就是沒有自己的事兒,別將自己捲入別人的小官司。”
姜思瑤頷首:“是的。”
燈影斑駁,幕色深沉。電視機在播著《月滿芳華》。
姜思瑤她換了一個姿勢,盤腿而坐,又開口:“公司還可以應付,就煩窗簾那大單可能要黃了。”
“那個張媛怎麼講?“
姜思瑤慍怒:“又要求減100元一套,稅費她們自己弄。“
黃玉潔拿起自己的手機,說:“我看看,她…她有沒有聯絡我,不是說兩天後,再議價嘛,讓子彈飛一會兒。”
“外面800元一套,要不是看見訂單有點量,我才給了500套的報價。”
“對啊,你就說報的是500套的報價,再問,就是當時聽岔啦。”黃玉潔啞然失笑
姜思瑤斟酌:“也不知道互相扯皮到什麼時候。”
“才第一次交手,姜將軍,淡定。”
姜思瑤白了她一眼:“對,才第一次見面,17萬哪有那麼好賺的,慢慢磨吧。”
黃玉潔喝了幾口水,又將她的水杯移到她面前:“稅務費交多少,我忘記了?”
姜思瑤:“2.3萬!”
“我記得800元降到590元,那你們能賺多少錢一套啊?”
姜思瑤首接說了個結果:“真的是做300套,大約五、六萬吧,再減去稅費更小錢了。”
黃玉潔皺著眉頭算了算,嘀咕道:“那利潤空間確實不大了。不過這單要是能拿下,好歹能給店增加點業績和口碑。”
零售生意,又不能印自家Logo做推廣,可能還要幫商家打Logo,像床上用品編排在角落,這些配件都得加價。運輸費,人工費,稅費,方方面面都是錢。
姜思瑤搖頭:“賺個苦力錢,報價都是不包稅費,降價我會被同行噴死。”
黃玉潔:“賺到錢就行,還管別人怎麼說,累不累。”
姜思瑤拿起手機撥划著:“道理是這麼說,行有行規,廠有廠道。減錢就懶得鳥她了。”
黃玉潔聳了聳肩,笑著說:“你呀,就是太講原則。不過這也是好事,要是人人都沒底線,市場不就亂套了。但有時候也得靈活點,畢竟咱們是做生意,得賺錢嘛。”
姜思瑤放下手機,認真地看著黃玉潔:“靈活也得有個度,要是一味地為了接單就降低底線,那以後咱們的生意還怎麼做?這次要是輕易答應她減錢,下次她說不定還得寸進尺。而且咱們報的價格本來就很合理了。”
黃玉潔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你說得也對。那要是張媛那邊繼續堅持減錢,你們就真不做這單了?”
姜思瑤站起來:“稅務費我六她西不行,570一套也說不行,還要減100元,除非窗簾不排褶子,一片過,省布料。呵呵。“
“那她非得氣到吐血。”
倆人相視一笑,姜思瑤戲謔:“又想馬兒快跑又不想喂草,毫無誠意,先掠她一邊去,排隊唄。”
黃玉潔突然驚叫,做了一個噤聲手勢:“好像,是張媛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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