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鬨堂大笑,沒人反對。開始動手幹活,檢查高臺的穩定性,搖了搖決定加固幾隻大沙袋。
保潔阿姨來了三位,拿來了五隻寫著“化肥”兩個字化纖維袋。
兩個小夥開始裝沙子,邊裝邊聊天:“那山火燒了兩天兩夜才撲滅,我叔叔也去了,還拿了300元見義勇為的獎金。”
另一問:“阿強,咋起火的?”
陳磊道:“聽說是燒紅燭引起的。”
阿強:“小倫,我聽說是挖墓地做法事祭拜,那個人的兒子燒紙錢或者燈油火燭引起的。具體是因為什麼東西的火種,就不知道,那時候風特別大,吹到兩邊都起火,一發不可收拾了。”
傅立衍拿著鐵鏟子給他們壘沙子,好奇的問:“全國改為火葬,不是不允許土葬嗎?”
姜鎮濤冷淡道:“埋的是骨灰,有些窮苦人家,捨不得花錢去墓園買墓地墓碑,就選在自家買的山頭,擇個日子,用磚頭壘個半圓形的墓地,骨灰就埋在裡面了。玫瑰園墓地,聽說3萬元起步。”
傅立衍聽後,微微皺眉,若有所思地說:“雖說能理解這些窮苦人家的難處,但這種私自土葬且在祭拜時不注意用火安全的行為,確實存在很大隱患。這次起火,幸好發現得及時,大家齊心協力才沒釀成大禍。”
于波走過來:“沒錢賠償,鐵定牢底坐穿。”
“追究責任,肯定的。”傅景爍也走過來,站在兒子旁邊。
阿強:“我聽…到一個不好的。”
阿倫問:“啥事?”
阿強神色古怪的掃了掃傅立衍,搖頭:“高興日子,別說這些晦氣的,這袋裝滿了。”
于波:“…”
傅立衍:“…”
阿倫:“…”
陳磊剜了他一眼:“那就別說了,免得影響我心情。”
陳磊長的挺魁梧的,雖然才174CM左右,五官鋒利,眼裡透著幾分精明,手臂都是腱子肉,寬肩厚背,胸膛的衣服都是鼓鼓的,平時應該很喜歡運動。
要是有人問誰是特種兵,郭和平更像個小白臉,陳磊的體格才是特種兵出來的。于波叔叔說郭和平與黃海倆人很能打,但是,大家都沒有見過,那傢伙,走路鬆垮垮的,高個勻稱,寬肩薄背,叫精瘦吧。
好吧,先相信于波叔叔的眼光。
這幾天帶隊巡邏,肉眼可見的黑了。
他彎腰扶起裝滿沙子的纖維袋,拿起兩條白色的萬能紮帶,瞧一瞧是齒輪那邊,手腳麻利的一套一抽綁好,先扔到一邊。
阿倫又拿了一隻纖維袋,阿強一鏟一鏟將沙子裝進去。
傅景爍呵呵一笑道:“小夥子,我百無禁忌,你聽到什麼不好的,不好也要知道,也好作出準確的應對方案,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阿強手上了的鐵鏟頓了頓,猶豫了一下放下來:“父母山,你們知道嗎?”
傅景爍臉色一變:“知道,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