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顏表情不確定：“你突然一問，我也忘記了，我們人事部只辦理員工的入職與離職，偶然負責消防培訓，員工福利派發會議，平時接觸的機會並不多時，人家又是兩口子膩歪著，也可能調去外圍。”
這是大實話，人事部本來就是個閒職。
溫九顏疑惑的問：“你為什麼打聽他們？”
姜思瑤：“剛才辦新人入職，自動跳出這兩個人名字，我又怎麼都查不到發工資名單上有他們的名字，真的是見鬼了。”
溫九顏聽了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有這種事？系統出bug了？按理說離職員工的資訊雖然會存檔，但入職流程裡不該自動跳出啊。”
入職確實是不會，但這三人是員工內調，姜思瑤本來就是瞎編的，懶得解釋。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說起來，那兩口子出事前好像確實有陣子沒在公司見到人，當時大家還猜是不是跳槽了，後來聽說出了車禍，也就沒人再細究。”
姜思瑤端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不動聲色地追問：“車禍？嚴重嗎？”
“聽說是挺嚴重的，當時還在公司小範圍議論過一陣，”
溫九顏回憶著，“具體細節記不清了，畢竟那會兒事多，過了也就忘了。不過你這系統跳出名字的事確實蹊蹺，要不找技術部的人看看？說不定是系統資料紊亂了。”
姜思瑤點點頭，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她原本只是想探探口風，沒想到竟牽扯出車禍的事，還和系統異常對上了。看來這兩個人的事絕非偶然，背後恐怕藏著更復雜的東西。
溫九顏瞅一眼監控，小聲說：“過來小桌子。”
倆人手上拿著東西，佯裝交流工作，移到監控照不到的小桌子。
溫九顏此時臉色有點發白，可能是緊張，還微微抓緊思瑤的小手，低聲說：“我想起來了，男的專案部，女的美工部老大，聽說都死了。”
“……”
溫九顏拍了拍呆住的姜思瑤：“還有孫總孫耀瑾、郭婧珊，失蹤好久了。”
姜思瑤的表情凍在臉上，美目圓睜，緩了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的意思，有人殺人滅口。”
“你沒有來之前，有段時間，公司來了一撥警察又一撥警察，前天，還是前幾天，警察又來了。”
“調查什麼，知道嗎？”
“我不是說了嗎，有人失蹤。”
姜思瑤聽得頭皮發麻，瞬間感覺知心姐姐溫九顏，都沒有那麼親切。
她有點看不懂她了。
溫九顏拍了拍她肩膀：“總之，你沒有來之前，公司烏煙瘴氣，蕭菲與孫總有一腿，還有一個青梅竹馬也吊著人家，陳意菊與那個憲鋒搞在一起。”
“憲鋒是誰？”
“董事長的乾兒子。”
姜思瑤感覺自己要拿支鉛筆，才能記得住那些陌生人的關係網。
從震驚轉換到局外人，只用了二秒。
她佯裝生氣：“臭不要臉的，看不出那兩個女人的媚術，這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