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過，打算不賣大米了，單純收鋪租捱過去，還能換點錢，給工人發工資。
莊臣乾巴巴的道：“聞經理，他主要負責跑外，布料無毒檢測的各種證書，幫客戶找花式布料，或者設計花式，開發部是布行的後勤部，大後方。”
傅立衍也不拐彎抹角：“那油水多不多？”
莊臣：“……”
傅立衍又重複了一下：“他雖然是我媽那邊的人，我這是糾正表叔的錯誤，餘生不想去監獄探望他。”
從今天收拾房間，隨便就能找到紅色老人頭與貴价禮物，貪腐問題挺嚴重的。
莊臣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斟酌著開口：“老大，這話說起來，檢測證書、找花式布料這些環節，確實容易有門道。以前沒嚴查的時候，經手人多少能沾點好處，不過您來了之後規矩嚴了，應該收斂了不少。”
傅立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眼神沉了沉，冷笑：“我才來上班這才幾天啊…收斂不代表沒有。布行是咱們的重頭戲，任何環節都不能出紕漏。你幫我多留意著點，不用聲張，有異常隨時報給我。”
莊臣連忙點頭：“我明白，老大。我會盯著的。”
傅立衍嗯了一聲：“莊臣，實話告訴你，我手上證據差不多了，可以收網，只是政府那邊意思，讓我們等地皮賣了才行動，8000萬的稅務大洞，是必須有人進監獄，難洩心頭之恨。”
“老大，你的意思，所有牽親帶故的資產，都要調查一下嗎？”
“是的，必須全部吐出來。”
莊臣小心翼翼，瞧一眼監控：“老大，你要更加小心應對。”
“米市那邊我打算關了，你覺得呢？”
莊臣想了想：“米市確實不賺錢，還佔著人手，關了也好，能把精力集中在布行和倉庫這邊。只是那些老員工……”
“願意留下的，調去布行或倉庫跟著學，不願意的按規矩給補償。”
傅立衍語氣果斷，“咱們不養閒人，也不能虧了老實做事的人。我們屬於中小型公司，快200名員工，實在太多了。”
技術部，沒有產生大效益，7個人，三個己經拿著領導薪水，他打算動一動。
“老大，你記的都是老黃曆，現在沒有那麼多人了，行政樓90人左右，包括三個假人，與2名兼職，外圍30人左右，最近有沒有大變樣，就不知了。”
“心細，記性好，形象好，你真的很適合做秘書。”
莊臣不悅：“老大，但我不想止步於秘書一職，我願意接受挑戰，你叫我做事，隨傳隨到，我幫你留意一下，找個男秘給你。”
秘書的工資固定，部門領導拿崗位津貼，還有佣金分成，誰更佔優勢，肉眼可見。
剛升了官，屁股還沒有坐熱，又降級做回男秘書，讓公司的人怎麼看他？
男人尊嚴掃地，只有辭職一條退路了。
傅立衍以退為進：“哎喲，我就是說說而己，一個羅胖子己經嗡嗡作響，我可不想再多一隻蜜蜂，杵在眼前。”
莊臣莞爾：“那等老大想要秘書，就告訴人事部。”
“技術部那個小組長阿樂，整天跟著羅志軍，你覺得他願不願意當秘書？”
“不妥吧，胖子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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