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瑤鎖上門,兩人默契的不發一言,一起坐電梯下樓,徑首走去停車場。
傅立衍看了看她:“很累嗎?”
“還好吧,我們去哪兒?”
“去西區人民醫院,我約了朋友在那邊等我們,他是醫生。”他給她派定心丸,免得她多想。
“好的。”
傅立衍:“我開車吧,一會兒我送你回家。”
他眼神堅毅,不容有疑。
姜思瑤像個生病的小孩,被家長帶到了大醫院。
李喆喆接過保溫杯,吩咐:“你們先去掛號。”
姜思瑤被專科認定了水仙鹼中毒,又被安排了鹽水洗胃,折騰到九點,傅立衍扶著她上車,與李喆喆醫生揮手道別。
傅立衍將她的黑小包放在後座位,又幫她扣上安全帶。
緩慢地將車開出停車場,上了大馬路,才慢慢加速。
他聲音柔和:“你見眯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見她還睜著眼睛,表情頹廢,蔫巴巴的,漂亮的狐狸眼又熄滅了光,便道:“別想了,都死了五個人,公司不安全,這段時間,你吃吃喝喝的小心點。”
姜思瑤心有餘悸:“水仙鹼,什麼鬼啊。”
傅立衍:“醫生說,花科植物上的一種毒素,生的黃花菜的,水仙花上,十字蒜上都有,混在紅糖枸杞水裡,要不是你舌蕾敏感,沒喝多少,還知道催嘔法,真喝完了,你要躺闆闆了。”
姜思瑤睜著大眼睛,眼裡夾恨意:“我不知道得罪誰了,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他們真討厭。”
傅立衍:“我明天查查監控,你也查查請假的人,兇手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姜思瑤疲倦的闔上雙眼:“明天我還要上班,氣死那個賤人。”
傅立衍驚訝:“你知道是誰了?”
姜思瑤鬱悶:“不知道,我來公司也不久,坐上總監的位置,肯定有人不爽,也可能覬覦我貌美如花,妒忌吧。”
傅立衍笑了:“你倒是一點也不含蓄。”
姜思瑤:“人家都要我命了,還在裝仁慈,我又不是傻子。”
傅立衍謹慎措詞:“你不傻,還很聰明又好看,管錢袋子的人,肯定得自己人,我們股東大會的人啊,他們急眼子,與我們無關。”
姜思瑤睜開眼看他:“你請那審計小組,有訊息了嗎?”
傅立衍表情嚴肅的道:“估計又是社保局般操作,谷大人是長袖善舞,錢肯定會退回來,我們要做的,是找到他的內應,一網打盡。知道你暗中調查此事,他們就開始對付你了,你不要上當。”
姜思瑤氣鼓鼓的閉上眼睛:“法律就是種擺設,對資本家,一點也沒有用,我以前讀大學時,就聽人說死刑犯都能撈出來。”
傅立衍握了握她的小手,不捨的放開:“你的手好冰,你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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