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瑤去了趟洗手間回來，施煒娟開完會，也回來了。
她臉色很臭，見人就嘆氣：“憲鋒與小傅總鬥來鬥去，最後便宜了隔壁村的老王。”
姜思瑤問：“開會說什麼了？”
施煒娟：“讓賀經理與聞大衛留住大客戶，慈心2號分隊先服務大地皮，說的我好難受，好多人都哭了。”
“我也很意外他要離開公司。”
姜思瑤更意外大家會哭了，其實大家才相處40多天，主要還是小結局太割裂，總有種意難平。
施煒娟抽了張紙巾，眼睛紅紅，應該也哭了。
腳步聲響起，是溫九顏，眼睛紅的像兔子。
她抖著嘴唇，眼眶潮溼：“思瑤，老大說要離開，我們怎麼辦啊？”
姜思瑤站起來，拍了拍她們肩膀。
“別害怕，我不走，我們一起並肩作戰。”
她臉皮脆得跟薯片一樣，做不到當眾熱淚盈眶，因為，她的眼淚，早在自己的出租屋裡流光。
人類的悲歡果然無法相通，她心裡，只有憤怒。
對未知數不可控的事情，充滿憤恨。
而對手，隱而不發。
她知道，作為高位者，不應該有這種心情，但此刻，她不想管理心情。
溫九顏用紙巾拭了下眼淚，扁著嘴，微微點頭。
“我們一起等小傅總回來。”
施煒娟坐在小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問另外兩個人，她們搖頭。
溫九顏被黃曉喬喊了回去。
施煒娟淺淺抿了幾口，分析：“憲鋒的人應該還在潛伏，兩位正主走了，他們該鳴鼓熄燈了吧。”
姜思瑤轉移話題：“姐，馬小英剛剛來說辭職，她還要求只幹到今天，我與小君商量一下，便同意了。”
施煒娟臉拉得老長：“我瞧她這幾天失魂落魄的，不知道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情啊，走了就走了吧，現在…我們也夠人了。”
姜思瑤鬆了一口氣：“那行，新人也上手了，英姐幹完今天，也好算社保，娟姐，那你明天與人事部那邊也交接一下，辭職與人事任免的那八個人，憲鋒、馬小英，他們的五險一金，全部人都停了吧，剛巧十個人。”
“人事出了名單確認書，還得我們財務部取消，這次，我會處理的乾乾淨淨。”
“那九個不會回來辦理離職簽名了，還得人事部先制單，公事公辦就好。”
施煒娟站起來，背影蹣跚。
“行，我回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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