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兩人看著憲鋒,憲鋒開啟手機,在看微信,不知道與誰在聊天,臉色很臭很黑。
傅立衍與媽媽對視一眼,沒再吱一聲。
過了一會兒。
憲鋒翻倒手機,抬起頭,開口道:“我剛才諮詢了跨境大律師,琉璃球國,靠種植大麻發財,與我們國情不一樣,種植大麻,他們國家是合法的。
我如果過去,接管莊園,性質就不一樣了,帶資回國,估計回來就被認定為販毒了,這是我最不希望發生的。”
聞馨妍懊惱:“有危險就別去了,等你身體養好了點,你爸爸說給你安排工作,在國內不能大富大貴,過上小康生活也幸福。”
保安過來說有送米送油的老闆到了,女主人便出去給人付錢。
憲鋒悄悄的說了實話,不知道怎麼選擇,不去,真不知道怎麼還媽媽的養育之恩。
“我是不是有點不識好歹,但我更怕死,那邊幫派械鬥也嚴重,好難選。”
一個法律被架空的小國家,財閥手上的大黃魚就是權力,機遇多,風險也大,真正的福禍並軌。
傅立衍見他確實是不願意去。
“那就別選,維持現狀。”
憲鋒伸出長毛腿,疊在他大腿上,可憐巴巴的道:“要不你給我劃一刀,我走不了路,就不用去了。”
“也不用非得放血與自殘。”
傅立衍推開他。
然後聳聳肩:“李晌那幾十億去了彩虹國,進了人家國庫,彩虹國感謝他的祖宗。巨資弄回來的人也是一種本事,換三個公司就白了,只是不便明說。你都拿過2億,說明資金沒事。”
憲鋒點點頭:“所以很多事情不可控,別安排管大麻莊園還好,但那是人家主業,囫圇吞棗的避無可避。”
傅立衍有事說事:“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富貴險中求,就看你能不能豁出去。”
“我記得美國曾經禁止過喝酒,結果後來也合法了。聯邦調查局,就是最早查禁酒的。”
憲鋒撓頭:“檳榔在別的國家也是禁品,這個法律,很雞肋。”
傅立衍:“法國冬天有流浪漢闖入家門,也不能將他趕走。”
憲鋒:“不用冬天哈,任何季節,別人進到你的房子,把鎖換了,你都沒辦法哈。我去法國應該不用買房子了吧,買把鎖就可以。”
兩兄弟說說笑笑,首到炎文武睡眼惺忪的出現在樓梯口。
他開心的喊:“爸爸,叔叔,你們回來啦。”
憲鋒走過去,抱起他走下樓梯。
“炎奶奶明天過來看你,開不開心。”
炎文武單手摟著爸爸的脖頸,表情微僵,侷促不安的道:“奶奶讓爸爸出國嗎?”
傅立衍站起來,抱他下來坐在沙發上,並且將電視調去他喜歡的少兒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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